人惊愕的目光中。
这个刚才还像一条死狗般跪在地上的黑角族族长，竟然用蛇头拐杖支撑着，摇摇晃晃地，重新站了起来。
他胸前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因为这个剧烈的动作而彻底撕裂，黑红色的血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，但他却仿佛毫无所觉。
他挺直了佝偻的背脊，抬起头，布满血污的脸上，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，此刻正燃烧着一种骇人的光彩。
“狼嚣，石怒。”
他点着两个敌族首领的名字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山谷。
“你们的死期，到了。”
山坡上，狼嚣与石怒对视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不定。
这家伙，是回光返照，还是被打疯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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