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,过载模式早已关闭,只剩下最基础的恒温。
右眼的视野模糊,不知是汗水还是血液渗了进去。
但我还活着。
我赢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——可能是几秒,可能是几分钟。
——我才缓过神来,慢慢站起身。
腿软得几乎站不稳。
我扶着白色死神的残骸,看着这个刚才还在疯狂挥舞机械臂的杀人机器。
它的外壳上,我的骨矛深深插入,矛杆还在微微颤动。
它的镜头碎裂,内部有电火花偶尔闪烁。
我松开骨矛,踉跄着走到旁边,捡起那支掉落在雪地上的枪。
入手沉重,冰冷。
枪身有复杂的蚀刻纹路和标识,我不认识的那种文字。
弹匣还是满的。
——它只开了两枪,一枪擦过我左肩,一枪被护盾挡住。
然后,我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。
左颈的抓伤最深,但幸运地避开了动脉和气管。
我从急救包里取出止血苔,按在伤口上,用绷带紧紧缠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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