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的危害性,然后占有。”
她说得很直接。
“公司不会有什么区别。”
我从墙面的反光中看着她的侧脸。
“你说得像是很熟悉他们。”
“当然熟悉。”
她道。
“这跟以前的历史没有任何不同。”
她停在一扇半开的钢门前,抬手示意我停下。
门内是一间高处观察室,巨大的观察窗正对着外面的废土。
室内摆着简洁的战术桌、沙盘投影和几排实时监控屏幕。
透过窗往下看,能够把塔楼外围和远处更广的荒地尽收眼底。
莉娅走进去,站在窗边。
“你知道吗?”
她忽然又说。
“什么?”
“我有时候甚至会觉得,父亲都算足够仁慈。”
我侧头看向她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的残忍至少是系统性的。”
语气还是一如既往。
“不是侵略性的,不是占有性的。”
“它是有边界的,至少在原则上有一定边界。”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