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在离岳千秋几步远的地方,一双大眼睛里满是狐疑,迟迟不敢靠近。
白渊鱼瞬间明白了小丫头的疑虑。她走到萧嫣身边,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,声音柔和地解释道:“嫣儿别怕。‘药老’爷爷之前受了很重的伤,失去了记忆,所以看起来和以前不太一样。现在他的伤被治好了,找回了丢失的记忆,人自然就精神了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‘药老’爷爷?”萧嫣抓住白渊鱼的衣角,像是找到了依靠,怯生生地向岳千秋求证。
看着小丫头这模样,岳千秋故意板起脸,没好气地哼了一声:“怎么?忘了是谁总缠着我讲故事了?忘了是谁偷懒不想认药草,被我拿戒尺打手心的事儿了?”他尽量模仿着失忆时那种不耐烦又有点古怪的语气。
一听这熟悉的腔调和揭老底的话,嫣儿心中的疑虑散了七七八八。
没错!就是这个味儿!怪里怪气才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