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的选择上。”
“若姣容姐姐最终活下来,你非但不会恨我,还会感激地赞我一声‘苦心孤诣,保全姣容’。”
“而她现在生死未卜,你便恨我入骨。这与欺骗本身,又有多少关系?”
露出赤裸裸的现实逻辑。
脸色忽青忽白。
他极其缓慢、却又无比沉重地点了点头,
“……你说得对。”
“是我的私心。全部都是。恨你也好,怨你也罢,归根结底……只关乎姣容是生是死。”
仿佛耗尽了他在此事上最后的道德制高点。
重新燃起一丝微弱却不顾一切的希冀,
死死盯住宋宁。
问出了那个从庆余堂开始就深埋心底,
“在庆余堂,你夺走尚方宝剑时对我说……”
“姣容她,不会死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全然的恳切,
“这句话……到底是真的,还是你当时……为了稳住我,为了拿到剑,才说的又一个谎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