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地位几乎最高之人的鼻子,骂得她们体无完肤、泪流满面——你又敢吗?”
“他做了这一切,非但全身而退,未受严惩,反而隐隐更得师尊留意——你,能做到吗?”
“我……”
了缘张了张嘴,
后面的话却被堵在喉咙里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这三个问题,
每一个都直指他不敢触碰的禁区,
也赤裸裸地揭露了宋宁那看似莽撞行为之下,
难以复制的特殊性与……危险性。
他敢杀伐,
敢冒犯,
而智通对他的态度,更是暧昧难明。
了一看着了缘哑口无言、神色变幻的样子,
轻轻叹了口气,
那叹息里带着一丝看透世情的疲惫,也有一丝对同门执拗的无奈。
他不再多言,
只是拍了拍了缘的肩膀,转身继续向斋堂方向走去,声音随风传来:
“走吧,时辰不早了。再耽搁,怕是连斋饭都没得吃了。”
晨光中,
了一的背影沉稳依旧。
了缘则僵在原地,
脸上愤怒、不甘、忌惮、疑惑交织,
望着了一远去的方向,
又回头瞥了一眼宋宁所在的那个角落,
拳头紧了又松。
“踏踏踏踏——”
最终,
也只能阴沉着脸,跟了上去。
只是那眼底深处,
对宋宁的敌意与警惕,
非但没有消散,
反而因了一那一连串的反问,变得更加复杂而深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