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哭都来不及!”
“他敢!”
张玉珍闻言,
柳眉倒竖,
脱口而出,
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与气性,
“他若是那般轻易变心,负了女儿,那……那女儿也不要喜欢他了!”
话虽这么说,
她脸上的神情却泄露了内心的紧张与动摇。
“这就对了!所以咱们得跟紧了!”
张老汉趁热打铁,语气愈发坚定,
“快去收拾吧,听话。爹还得盘算盘算路上的事。”
张玉珍看着父亲不容商量的神色,
又想到父亲描绘的那种“可能”,
心头那点迟疑被担忧取代。
她咬了咬唇,
终究是转身朝自己屋里走去,丢下一句:
“爹……那好……我……我收拾东西去。”
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。
张老汉独自站在堂屋中央,
听着里间传来翻箱倒柜的细微声响,
又转头望向窗外无边无际的黑暗与狂暴的雨幕。
他脸上那层兴奋与急切缓缓沉淀下去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、难以捉摸的平静。
他走到门口,
望着漆黑一片的雨夜,
久久不语,
只有蓑衣上的水珠,
一滴,
一滴,
沉重地落在地上。
最终幽幽叹息一句:
“云从公子……希望你还活着……老汉就是拼了这条命……也要把你从慈云寺救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