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,
“师尊,您这算盘,打得未免太响,也太一厢情愿了。”
“若餐霞大师也如醉道人一般,手中恰好有一枚用以应对极端情况的‘小斗剑令’,届时您待如何?放人?那便是前功尽弃,白忙活一场。不放?您以为,餐霞大师会像醉道人那般顾忌重重、犹豫不决吗?甚至,到时候张玉珍周云从也会被趁机要走。”
“别忘了,朱梅与周轻云,乃是餐霞大师悉心栽培的衣钵传人,尤其是周轻云,更是‘三英二云’之一,关乎黄山一脉未来气运!其重要性,远非醉道人与周云从那点因果牵连可比!若她们真有性命之忧,您猜餐霞大师是会忍气吞声,还是会……不惜一切代价,甚至动用那可能存在的‘小斗剑令’,也要荡平慈云寺,救回爱徒?”
“这……”
“‘小斗剑令’何等珍贵,近乎绝迹,餐霞未必就有!”
仿佛在看着一个仍在梦中不愿醒来的孩童,
缓缓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,也是致命的一击:
“那么……餐霞大师的师尊,那位早已功参造化、近乎陆地神仙的——神尼优昙大师呢?她老人家手中……会不会有呢?若她的徒孙在您手中有了闪失,您猜,她会不会请出那枚令符,来看看这慈云寺的风景?”
“…………”
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殆尽,只剩下无尽的苍白与骇然。
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投下的影子,显得无比苍凉与渺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