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你做的一件件事…直到灵山之前，你为通天怒杀定光，我确认了，你是值得托付的人。”
“于是，我开始不遗余力地帮助你。”
林渊只觉得脑袋好乱。
这里面怎么还有这么多弯弯绕。
大天尊怎么就自爆了？
什么鬼啊这都是。
林渊“你等会啊，师叔。我脑袋有点乱你让我捋捋。”
此刻的大天尊看着沉默了林渊心中也是有些忐忑的。
林渊是他唯一一个完全看不明白的人。
正直是他，残忍是他。
怜悯是他，无情是他。
慷慨是他，贪婪是他。
处心积虑是他，不顾一切也是他。
没人能真的摸准他的脉。
不可算计，无法揣测。
明明很大的事他可能笑呵呵的就揭过。
很小的事却能让他掀起血雨腥风。
他做出的任何决定谁也猜不到。
大天尊之前也是想着一直瞒下去。
可无法预测他真的突破之后。
会做什么，伐天会不会连同鸿钧一同杀掉。
毕竟他在乎的人看似极多。
实际上能影响他决定的却极少。
这是一个在圣王和独夫之中不停摇摆的人。
谁也想象不到下一刻他是圣王还是独夫。
而这其中老君，通天，罗睺对他影响最大。
这三人都对鸿钧极其不友好。
如果自己现在不摊牌，赌一把。
那大概率鸿钧那些算计被林渊完全得知那一天他就要灰飞烟灭。
在他眼中没有必要的甚至得不偿失的事，在林渊眼中可能就是不可饶恕，为此可能不惜代价。
只能趁着林渊还未成道，看看是不是能得到一个承诺。
这是他最后报答的恩情。
林渊此刻脑袋有点乱。
他想不通啊，大天尊说这些玩意干嘛？
想拯救鸿钧？
这怎么可能呢？
天道固然可恨，但鸿钧就不可恨么？
为自己超脱而已天地万物为草芥。
手上沾染的血不知多少。
大天尊看着渐渐皱起眉头的林渊。
心下一凉。
起身正欲要做最后一手。
“在这啊。”
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。
老君来了。
冷冷的看着大天尊。
只一眼便让他的心落到了谷底。
老君在这，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影响到林渊了。
所有人捆在一起都可能不抵其在林渊心中的一成分量。
然而大天尊还是想多了。
一成都多说了。
在林渊抬头的一瞬间。
老君冷冷的样子变回了平常林渊看见的暴躁小老头。
“准备好了，还不回来？
我还有些事跟你说呢！
跑到这里喝酒？你挺闲？”
劈头盖脸的一通数落让林渊懵逼。
“啊？”
老君“啊什么啊！现在回兜率宫！”
说完也不管林渊的懵逼。
直接转头看向大天尊。
“大天尊，没什么事我就带他回去了，还有些话要交代他。”
大天尊还能说什么呢？
他已经感觉到老君到了一个暴怒的边缘。
随时可能跟他爆了。
只能是露出一个苦笑。
“老君自便。”
又坐了下去，背对林渊喝了口酒。
脸上满是苦涩。
而林渊也被老君揪着出了桃花小世界。
一出来就看见鼻青脸肿的太白金星。
“金星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太白苦笑一声“做了亏心事，撞墙上了。”
林渊一路上还在想大天尊说的话。
“老头子，刚刚大天尊和我说了一些事。”
林渊给老君复述了一遍。
老君喜怒不形于色。
平淡的开口“你觉得他想做什么？”
“我听他的意思是想借着我的手放过鸿钧。”
“话里话外虽然说的都是鸿钧的变化，错误，可核心就是想传达给我一个意思，都怪天道，鸿钧也是可怜人，被天道骗了。”
老君“那你觉得呢，你觉得应该放过他么？”
林渊想了想。
“不该。”
“为什么，为天地众生？”
林渊点点头又摇了摇头。
“说什么天地众生是有的，可我不是真正的圣人，我只是我，力所能及之时会有善心，可大多时不是。”
“更多的是因为老头子你们。”
“给你们报仇，这才是核心，保护天地众生也只是结果，而不是原因，你们才是原因。”
老君“可你刚刚犹豫了，我觉得你可能还是想放过他的吧？毕竟昊天待你不错。”
林渊“有一点点的，不过我是什么人老头子你最了解了，我的底线非常灵活。”
“就是今天你不来，我答应他不杀鸿钧，以你对我的了解我会让他有好果子吃么？”
“退一万步讲，我给他变成拼好圣不行么？给他崩裂成无尽碎片放逐于混沌之中，每隔万年再去打散一次。”
“师叔能说他死了么？”
“显然不能，同样的你们能说不解气么？同样也不能。”
老君愣了愣。
随即哈哈大笑，笑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亏我还怕你答应他，最后出于承诺真放他一马。”
“你这真是…”
林渊也轻笑两声。
“老头子，我长大了，不是原来小时候谁说两句就会傻乎乎听的了。”
一句话让老君愣住。
看着林渊的眼神恍如隔世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