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话，摆了摆手道:“凡哥哥，妹妹要走了，再见啰！”
望着她摆手时可爱的样子，我还真是一时失神，不过，她的一句再见，听起来还真是让人浑身不自在。
我一个大活人，能跟一个阴间接灵人说再见吗？
肯定不能。
我摆了摆手，什么话都不敢说，直到苏清月牵着小女鬼的手，上了黄色的接灵车，才长长叹了口气。
接灵车围着我转了一圈，透过车窗玻璃，我见到小女鬼扑闪着水灵灵的眼睛，苏清月摆着手。
接灵车上，又响起那首儿歌。
“门前大桥下，游过一群鸭，快来数一数，二四六七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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