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大胡子,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黑衣人身后的平头男道。
“是啊!这大胡子也太有眼无珠了吧!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”另一个青蛙脸的男子道。
黑衣人指骨捏的咯咯响,一副要动手的样子。
武明宣可不管这些,继续道:“他是谁我没有兴趣,大家各玩各的。”
陶红害怕他们打起来,连忙道:“别别别,两位千万别打斗。今天你们可是来帮我解决问题的。”
黑衣人道:“大胡子,今天给意夫人面子,放过你,要是下次碰上,可饶不了你!”
武明宣不服道:“就你,还是省省吧!”
陶红打园场道:“如果没有别的事,大家就过来给我办事吧!”
孟怀云大师道:“办事倒是不急,先看意夫人打算花多少钱请我们!”
“不错,意夫人请报个价,不然到时候扯皮可不好。”青蛙脸道。
陶红道:“我也不知道价格多少,还以为要看了才知道,不好意思。”
“确实要先看了才谈钱的,万一是小事,给了个大礼包,就不划算了。”我说。
陶红道:“这样啊,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!”
孟怀云沉着脸,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。
“行了,那我们去看看。”我说。
陶红摊了摊手道:“诸位,里面请!”
众人起身,跟着陶红,向着别墅二楼走去。
这意家果然气派得不像话——水晶吊灯垂着冷光,意大利大理石楼梯泛着青灰调子,连扶手雕花都透着股“你配不上这台阶”的傲慢。
最让人眼前一亮的是,那些摆放在青色墙柜上的古瓷瓶、紫檀匣、青铜镜,每一件都泛着幽微包浆,像被岁月悄悄吻过。
以我现在的眼力,光是扫一眼就知道——这些玩意儿,没一件是地摊货。
更重要的是,这些古董——全都没有半点阴气,都是可以在市面上流通的。
如此之多的古玩,就像普通物品一样摆放着,可想而知,这意家背后惊人的财富。
若不是来到这里,谁知道这意家的楼上,竟如此奢华?
在一间卧室的大门外,陶红抬手轻叩三声,指节敲在胡桃木门板上,发出沉闷又克制的“咚、咚、咚”声响。
“马儿,妈妈找人来看你了!”陶红轻声唤道。
房屋里,传来低沉的回声。
“妈,你又带大师过来了呀!”
陶红道:“这次不一样,马儿,来的都是真有本事的。”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,“你的同学吴凡也过来了,他也懂点道法,我听说他曾经救了岳川的女儿。”
“你怎么请他来?我……我与他已经关系破裂了。”意马道。
“咳,孩子,你跟吴凡之间的事其实都是误会,你也说了。现在,人家愿意过来,你还放不下脸面吗?”
“好吧!让他们都进来吧!或许,这是最后的机会了!”意马叹息着,语气中透着无奈之意。
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一股浓郁的阴气扑面而来,落在我的脸上,就像冬天的寒流。
整个房间,就像一间冰室,给人一种刺骨的寒意。
穿着短衫的李山羊接触到那股阴气,打了个寒颤,后退两步:“好重的阴气,冷得我手都发麻了。”
李山羊毕竟跟了我爷爷二十多年,虽然没学到什么高深道法,但对阴气的感知还是有的。
平头男瞟了他一眼,不屑道:“连抵抗阴气的能力都没有,还来这里,嫌自己的命长吗?”
我对李山羊叔叔道:“这里阴气确实太重,李叔叔,你先避避。”
李山羊点点头,退到了二楼大厅,在沙发上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。
陶红居然无惧阴气,领着我们一众人走进了意马的卧室。
不愧是富家子,卧室不但宽敞,摆放的东西都是豪华奢侈的物体,只看一眼,就觉得这家伙——透着股被宠坏的贵气。
意马斜靠在真皮沙发上,脸色青白,眼下挂着两团浓重的乌青,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浑浊黯淡,像蒙了层灰翳的玻璃珠。
那张帅气的脸也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苍老枯黄且瘦削的脸。
若是此刻他走到大街上,谁都不会相信他是一个不超过二十岁的年轻人。
就连他那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,也干枯打结,泛着灰白的霜色。
他看起来身体非常虚弱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抬头看向我们的时候,都显得很吃力。
尤其是与我眼神交错的瞬间,他更是露出复杂的神色。
此刻的我,根本不可能把他当成同学,更多的是当成一个“病人”。
“吴凡,你看起来比以前阔绰了许多!”
不愧是富家少爷,单从我的这身行头,就精准判断出我现在混得不差。
这身行头,是我与傅云梦一道挑选的高定。
若是我自己,就算有钱,也绝对会低调些,可是傅云梦不一样,她可容不得我穿低端货。
“还可以吧!”我扯了扯领口道。
平头男打断了我们的对话:“我们来这里可不是来听你们叙旧的。观意家少爷这症状,阴气已蚀入骨髓,再拖下去,怕是要成‘活尸’了。”
此话一出,陶红身躯一颤,花容失色。
“这位大师,您说得是真的吗?我家马儿如此严重吗?”
意马叹息了一声道:“这位大师说得没错,我觉得我没几日活了。我现在全身都觉得冷,无论盖多少被子,都没用。”
大夏天的,冰寒刺骨,可想而知,意马的情况有多糟。
青蛙脸大师道:“意少肯定是遇到放小鬼的巫蛊师了。”
“什么,巫蛊师?”陶红吃了一惊。
“对,就是巫蛊师。他们要么来自西南苗疆,要么是海外归来的邪修,懂得非常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