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妃的实力有多强,我非常清楚。
“小凡,别管我,你们快逃!”武明宣甩开我的手道。
我立刻用天蚕丝卷住武明宣,不让他用命护着我,同时,掏出五雷令,准备催动。
湖妃见状,脸色一变,手一松,后退一步。
我嘴角微微一扬,拖着武明宣,向着崩塌的墓道口飞去。
反应过来的湖妃,尖声叫道:“可恶的小子,居然唬我!”
幸亏此时是白天,阳光照在墓口处。
我们抓到墓口边缘时,阳光正烈,刺得人睁不开眼!
那湖妃在墓口丈许位置停下来,咬着牙骂道:“可恶的小子,算你走运,要是晚上,你逃不了的。”
我嘿嘿一笑,向湖妃拱了拱手道:“湖妃姐姐,放心,我不会再打扰你的清静,你好好在这里待着吧!”
武明宣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道:“小凡,你刚刚拿的是什么东西,为什么那女鬼怕它?”
萧依顶摸着胡须道:“如果萧某没有看错,吴大师拿的应该是五雷令吧!看那令牌上的纹路,与现在的五雷令有几分相似,只是,吴大师刚刚拿出来的五雷令,看起来更玄妙。”
我尴尬一笑道:“咳咳,其实,那并不是什么五雷令,是一张假的令牌,关键是拿来吓人用的。若是有用,我早催动它对付湖妃了!”
我这样说,只是不想他们知道我有一块威力强大的五雷令。
这五雷令,可是我压箱底的保命底牌。
因为他有一个缺点,就是用一次后需要吸收天地之气到一定程度后,才能再次使用,跟手机充电差不多。
刚刚,我拿出五雷令,只是虚晃一招,吓唬湖妃,实则我压根催动不了它。
好在,湖妃被吓退,我们才得以脱身。
武明宣哈哈一笑道:“行呀,小凡,你居然用一张假令牌,就把湖妃给吓退了。我就说,你小子机灵。”
萧依顶却露出似信非信的神色,没有再接话。
我可不想他们一直聊有关五雷令的事情,赶紧岔开话题道:“走吧!去意家,把那五千万的酬金拿来。”
萧依顶向我拱了拱手道:“吴大师,这一次若不是你相救,我的命都要搭在这里。另外,你给我服用了陆地雪莲莲子,那价值少说也值千万。五千块按三个人均分,我也只能拿一千六百多万。所以,我不能再参与分配了。”
武明宣见萧依顶这么说,眼睛一亮。
毕竟,若是萧依顶不参与分配,那么,他和我就能各分两千五百万!
萧依顶这个人人品不错,做事有分寸,现在,我需要一些风水师去薛家坐阵。
我不能长期呆在湘南,于是道:“萧大师,无论是对付石枯道长,还是对付湖妃的虚体,你刚刚都在全力以赴。我救了你,你也帮了我,你不需要欠我什么。这五千万块酬金,还是按三份分。你那一份一分也不能少。”
萧依顶怔了怔,喉结微动,用感激的语气道:“这怎么好意思呢?”
我笑了笑道:“萧大师,有一件事,不知道您愿不愿意帮忙?”
萧依顶问:“什么事,只要萧某能办到,绝不推辞!”
“我与万事集团薛总的女儿薛雨柔即将订婚,薛家因为我拒绝了谢家的提亲,又得罪了范家。这两家正准备找机会报复薛家。”
“薛家除了卓侠卓客兄弟外,没什么能打的。我想请萧大师在薛家坐阵一段时间。您放心,在您坐阵的这段时间,我们每个月支付一千万的酬金,您意下如何?”
说完,我看向萧依顶。
“钱我就不用了吧!帮忙,我愿意!”萧依顶道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,你明天就去!”我说。
“可以!”萧依顶答。
打电话叫来李山羊叔叔,我们一行人向着意马家走去。
车开进意马家,我给意马的母亲陶红打过去电话。
电话接通了。
那边,陶红的哭泣声响起。
“吴同学,有事吗?”陶红问。
我眉头微微一皱,暗道:“这陶红怎么了?明明叫我们来救她的儿子意马,现在居然问我们有事吗!”
“陶阿姨,我们已经解了意马身上的诅咒,他有救了!”我说。
“嗨,可惜了。他已经死了!”
“什么?已经死了?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我吃惊道。
虽然不是很在意钱,但是费了那么大的劲,差点付出生命,最后什么都没有拿到,心里自然不甘。
“刚刚死的,医生说心跳没了。我们正把他送往殡仪馆。”陶红道。
我说:“陶阿姨,我与意马是同学,想去看看,不知道可不可以!”
陶红道:“可以的,你过来吧!”
挂了电话,我把事情跟武明宣和萧依顶一说,他们都有些无奈。
武明宣不服气道:“凭什么?我们冒着生命危险给意马解了诅咒,什么都拿不到,我去找陶红要个说法。”
我连忙制止道:“武师兄,先不要急,我去看看,如果意马是假死,我们还可以把他救下来,如果真的挂了,我们还是不要再找她了。”
顿了顿,我解释:“在大多数人眼里,我们这些风水师,都是一些骗子。我们说把他的诅咒解了,谁相信呢?”
武明宣冷哼了一句,没有再说下去。
殡仪馆。
意马躺在床上,有人正在给他化妆。
在殡仪馆工作人员眼里,那些躺在床上被他们化妆的死人,与工艺品没有任何区别。
对一些有钱人来讲,死后给尸体化妆,是一件寻常的事。
陶红就意马一个儿子,现在儿子死了,她自然会给儿子化妆。
“吴同学,没想到你还会来看望意马。”陶红叹了口气。
我走到意马尸体边,开启天眼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