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床上躺着的意马,胸膛正起伏着。
也许是听到了我们的吵闹声,意马还微微抬起头,想看看我们在干什么!
秦化妆师惊讶的张大嘴巴,两眼都直了。
“意马,你果然没死!”陶红激动地冲过去。
“妈,这是哪?我为什么在这里?”意马道。
陶红一阵尴尬:“孩子,你假死了。所以,妈以为你死了,把你拉到殡仪馆来了 现在你没事,我带你回去。”
这时,响起脚步声。
馆长带着两个警察走了过来。
见到秦化妆师倒在地上,馆长脸上的表情更加愤怒:“那小子呢?”
目光落到三个保安身上,馆长表情惊讶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我淡定道:“你要找的人是我吗?”
馆长道:“你就是那个捣乱的小子?”
我摇了摇头说:“我不是捣乱的小子,但是我是把意马救活的人。馆长,你们殡仪馆明知道有人可以救意马,还三番五次阻止,这是哪门子道理?莫非就是想让一个活人变成一个死人挣钱?”
馆长被我这样一说,额头瞬间冒出冷汗,连忙对警察道:“不好意思,这都是误会,两位请回吧!”
两位警察闻言,没有多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
馆长问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我说:“就是意马没有死!”
馆长很无辜道:“可是我们也不知道啊!”
陶红叫来车,带着意马回去。
意马的情况,已经没什么大问题,我再去帮帮他,很快就会没事。
我回到岳家,发现岳如馨能够正常走路了。
晚餐后,我与岳如馨坐在二楼阳台边欣赏夜景,并把我与薛雨柔的事情,全盘说给她听。
她听完后,微微点头道:“原来如此!也怪我们读初中时,没有表明心意。否则的话,也许你就不会喜欢上她了。”
我尴尬一笑,暗想:“其实,喜欢一个人,真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。否则的话,傅云就不可能在我有了她们两个后,依旧能够走进我的心里。”
拥有文理之眼的岳如馨看出了我内心的想法,笑了笑:“好了,别想这么多。我可说好了,如果你敢再处处留情,我就会离开你。”
我知道岳如馨是认真的,这个外表看似柔弱的女子,实则是这三个女孩之中,最坚强的一位。
我打包票道:“放心吧,除了你们三个人,我不会再给任何女孩机会了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岳如馨头微微一歪,靠在我的肩膀上,发梢轻轻扫过我的脖颈,痒得我缩了缩脖子。
手机响了。
我拿起手机,发现给我打电话的,是薛远山。
应该是为订婚之事过来的。
“薛叔!”我叫道。
“小凡呀!日子我已经选好了,就在五日后。我知道你很忙,这五天你务必不要再去忙别的。另外,通知一下你的朋友,让他们过来参加你的订婚仪式。”
“好的,都听你的。”我回答。
挂掉电话,我低头看着岳如馨。
她淡淡一笑道:“放心吧!我不会吃薛大小姐的醋。而且,到时候我还会亲临现场。”
“什么,亲临现场,这只怕……”
“哼,凡哥哥,我要去。而且,你也要让雨柔姐姐知道,我们的关系。否则的话,我们以后怎么相处?”岳如馨第一次露出她倔强的一面。
我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道:“好吧!我让薛叔叔、左阿姨先帮我做一下雨柔的思想工作,然后再给她打电话,把你的事情跟她说一下。若是她不愿意,那么我与她的订婚仪式,就容后再说。”
“真的吗?凡哥哥,你太好了。”岳如馨扑在我的怀里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。
我除了通知湘岳道团的成员外,还给意马驱除了身上的邪气。
意马的身体越来越好,居然能够正常走路。
我要求他多晒晒太阳,把身上的邪气驱散。
他非常听我的话。
当知道我即将与薛雨柔订婚,先是非常意外,接着,恭喜我。
但是,他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,不能参加我们的订婚仪式。
我想到他曾经追求的对象,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:“对了,那个张薇呢?你当年可是送了她许多礼物哦!你们两个就没成吗?”
意马脸微微一变,叹了口气:“吴凡,当年,为了送她那块价值五万元的和田玉,我误会是你偷的。那件事,我一直心理有愧。也因为我是富家少爷,自尊心强,没有向你道歉。现在,我正式向你道歉!”
我摆了摆手道:“意少,不需要了。陶姨为了你支付了一亿的报酬。我救你,没有同学之情,只是纯粹的生意往来。你没有必要道歉的。另外,我早就不因当年的事情生气,否则的话,我也不会过来救你。”
意马知道我并不想与他修复这段关系,叹了口气道:“张薇那个贱人,我为她花了那么多的钱,结果,在我中邪的这段日子,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,连个电话都没打。这种人,根本不值得我喜欢。”
我实在没有心情听他与张薇的感情纠葛。
毕竟,张薇也是我的同学,她是什么样的人,我还是清楚一些的。
在与意马交往之前,就与两个富家少爷纠缠不清,是意马花了许多钱才把她从别人手里抢过来。
这种用钱得到的女人,根本没有感情可言。
我最不爽的是,当年意马买了一块和田玉送她,结果玉石掉在床底下。
意马在没有调查清楚情况之下,就听信两个宿友的胡说,说我到过他的床边,拿走了他给张薇买的玉。
当时,意马当面指着我鼻子骂,说我是个孤儿,说平日看我可怜,才照顾我,买吃的,用的,都会送我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