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云飞调侃道:“他精的跟猴一样,肯定下功夫研究过。大赚不一定,但肯定不会赔本,咱堂堂金融博士,连点零花钱都搞不来,干脆把学位证糊墙算了!志霖,等你赚了钱可得摆场硬的。”
张志霖豪气道:“没问题,烤肉宛饭庄随便造!对了,今天碰到赵芸汐了,还一起吃了顿便饭,到时候顺便叫上她。”
听到这话,张灵泽眼睛一亮,坐首身子问道:“班花回来了?变模样了吗?”
刘云飞也来了兴趣:“就是你们班那个风风火火的美女?我有印象,论长相没得挑,论身段是前凸后翘,家世背景也摆在那儿。灵泽,癞蛤蟆就被想着吃天鹅肉了,听说挂ag6的奥迪在学校接过她,那是天上的仙女呀!”
张灵泽不屑地说道:“仙女也得‘嫁汉’,也得男人收拾!”
“那也不是你!咱就老老实实找个过日子的女人,争取在燕城扎根。现在这个社会诱惑太多,太漂亮的女人要拿钱‘守’!”
张灵泽忽然问道:“你们说,到底是当官好?还是挣钱好?”
刘云飞夹着烟的手指抖了抖,说道:“万般皆下品,唯有当官好!当官自然能挣钱,你懂的,为人民服务是写在墙上的、喊在嘴上的。志霖,你要是当了官,敢保证不和他们同流合污?”
张志霖喉结滚动半晌才开口:“欲望的闸门一经打开,便如洪水猛兽一般将人吞噬。我会遏制对金钱的欲望,不会让自己走上那条不归路。”
"说得轻巧!" 刘云飞将烟蒂摁进烟灰缸,火星骤然明灭,“别人都拿,就你不拿,如何自处?我们都是从小县城上来的,谁不知道那是啥情况?人人都为一己私利,你想洁身自好当另类,会寸步难行、一事无成!所以,我压根就没打算趟那趟浑水,只想凭专业把自己的日子过好!”
张灵泽感慨道:“就像电影里说的,俗世洪流能站得住脚己经是千辛万苦,想出人头地恐怕比登天还难!就算我们读到了博士又如何?找个烂逼工作还得低声下气的装孙子!”
张志霖只能说:“努力总归没错,我们只能尽全力去改变命运,争取活出个人样来!”
第二天,张志霖去报了个考公“突击培训班”,连笔试带面试一条龙服务,考不过可以退钱。
整整一个月,他早出晚归,两耳不闻窗外事,不是在培训教室,就是在图书馆。整个世界只剩下行测卷子上的数字推理、申论材料里的民生议题,以及面试模拟时反复打磨的答题逻辑。
能考上华夏大学的,智商肯定不低,学这种死知识是手拿把攥。更何况是他从“博一”开始,就跟这几本考公的书“死磕”,把历年的真题刷得滚瓜烂熟,笔试应该不存在问题,关键是面试,所以他才咬牙报了这个培训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