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到租房,张志霖带着难以掩饰的期待,把自己要下去挂职的消息告诉了张灵泽和刘云飞。
“真的?” 张灵泽猛地从沙发上坐首身子,眼里满是真切的笑意,“你盼了这么久,总算得偿所愿了!”
一旁的刘云飞也替同学高兴:“可不是嘛,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能下去挂职了,这叫功夫不负有心人!”
三人围坐客厅,话题像被点燃的引线,你一言我一语,满是对未来的憧憬与畅想。
忽然,张志霖带着几分留恋:“云飞、灵泽,估计下周我就要离开燕城,不能和你们‘并肩同行’了!”
刘云飞说道:“志霖,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我们现在是奋斗的年龄,说不定哪天,我和灵泽也要离开燕城。房子你不用管了,完了我们商量一下,在单位附近租个两居室,这边通勤有些远。”
张灵泽深以为然:“我俩上班的地方离得不远,反正房租都差不多,不如选个离单位近的地方。早上能多睡一个小时,还不用挤早晚高峰的地铁。”
张志霖望着窗外夜色,轻声感叹:“在燕城生活了十年,这一下子要走,心里还真有些舍不得!”
“是呀,人生能有几个十年?燕城的大街小巷,有我们整个青春!”
“离别,是为了更好的重逢。志霖,总有一天,我们都能在燕城站稳脚跟,挥斥方遒、指点江山!”
“对,你先走一步,我们一定紧随其后,为挂职而努力、奋斗!”
第二天上班后,张志霖看了看股市的行情,发现自己的两只股票己经涨到了70万,而且依然坚挺。
虽然很舍不得,但他忍痛套现了五万元。马上要离开燕城了,借人家的钱和情得还。
中午下班后,张志霖拨通了赵芸汐的电话,问她下午能不能请个假,陪自己买件衣服。
赵芸汐不问缘由,立刻就答应了。
跟办公室副主任于航打了个招呼,张志霖前往商场,这是他上班后第一次请假。
两人碰头后,张志霖不容分说的还钱。
赵芸汐没有推辞,把钱装进包里后,笑着问道:“股票套现了?我的钱又没用,你还不如让它在股市继续‘下崽’,将来好娶媳妇呀!”
张志霖开玩笑道:“就凭我这相貌,娶媳妇还用钱?芸汐,今天有两件事必须完成,第一、陪我给校长买件外套,五千到一万之间;第二、给你买件衣服,要不然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!”
“行、行、行,都听你的!”赵芸汐笑着拉住他的胳膊往里走,男人要面子的时候,就顺着他的意。
夹克的款式非常多,赵芸汐坚持要给校长挑一件显年轻的。
张志霖不太懂,但他对赵芸汐的眼光深信不疑。
买完夹克后,赵芸汐大大方方的给自己挑了件毛呢外套,2000多元左右,乐呵呵的看着张志霖付钱。
刚走出商场大门,张志霖便轻声说道:“芸汐,我马上要下去挂职了。这些年校长帮了我太多,我得去学校拜访他一趟,今天就不陪你吃饭了。”
“啊?这么快就要挂职了?” 赵芸汐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,语气里满是惊讶,眼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不舍。
“机会难道,这也是我的愿望。放心吧,有空我会回来看你们的!”
下午西点,张志霖来到华大行政楼,等了一个小时校长才忙完。
进入办公室后,张志霖拿出外套,态度坚决地说道:“校长,您试试吧!”
杨正尧感受到了他的诚意,欣然接受了学生的好意,起身试了试夹克,还称赞道:“衣服不错,请参谋了吧?你可没这眼光!”
张志霖“嘿嘿”一笑:“第一次给您看衣服,我哪敢马虎大意,请大学同学参谋了一下。
“志霖,是女同学吧?我认识吗?你的个人问题该考虑了!”
“校长,您想岔了,是我们班的赵芸汐。”
“赵芸汐?是不是你们班那个团支部书记?”
“是的,她在中纪委工作。”
杨正尧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志霖,感情的事要当机立断!男大当婚、女大当嫁,遇到喜欢的人就大胆去追求。赵芸汐我有印象,很不错的女孩。”
张志霖回道:“校长,我马上要下去挂职锻炼,门不当户不对的,又是两地,我不打算浪费时间。”
听到这话,杨正尧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说道:“人家肯陪你买衣服,能对你没好感?现在交通这么发达,以后机场会到处都是,机会难得,你还端起架子了?我告诉你,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,情投意合的人哪有那么容易碰到?志霖,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!”
“校长,那我再考虑一下吧!”
“考虑啥?我建议你下去挂职之前,把关系挑明,该表白就表白,男子汉大丈夫,不要优柔寡断!”
张志霖有些纳闷,校长为啥对自己的感情问题如此上心?以前也不这样呀?
他不知该如何应答,便转移了话题:“校长,下周我就要下去挂职了,以后不能常伴左右、聆听教诲,您一定要保重身体!”
杨正尧凝视着眼前的弟子,语气中满是期许与郑重:“志霖,你跟着我学习了五年,优点是有恒心、有毅力,缺点是眼界还不够宽、格局还没打开。这次挂职,正是你历练的好机会。下去之后,务必多听、多看、多思,增广见闻,打磨心性。”
临别的嘱托重若千钧,他缓缓道来:“我送你几句话:九层之台,起于累土;千里之行,始于足下。为官从政,起步和开始十分重要,必须扣好廉洁从政的‘第一粒扣子’,做到‘心不动于微利之诱,目不眩于五色之惑’,做有原则、有底线的干净人。你们河东省情况很复杂,别前脚刚步入仕途,后脚便误入歧途!”
张志霖挺首脊梁,语气坚定如磐:“校长,我一定牢记您的教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