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起时间和群众的检验。”
挂断电话,张升脸上漾起笑意,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:“基层的情况确实盘根错节,你这个学生倒挺有意思,最起码心眼正、没贪念,是块值得打磨的料子。”
杨正尧接过话头,语气里透着几分感慨:“他一门心思就想扎在基层,连财政部都不愿回了!”
“师兄,依我看,回部委终究是稳妥些两三年熬到正处,将来以副厅级身份下放,起点和平台都要高得多。”
“人各有志嘛,他是铁了心要在基层摔打。不过我倒觉得这想法挺可贵 —— 基层最能锻炼人,尤其是处理复杂局面的能力和临机决断的魄力。” 杨正尧顿了顿,目光沉了沉,“古人说‘宰相必起于州部,猛将必发于卒伍’,他要是能从乡镇、县到市,一级级扎扎实实干上来,那历练出的真本事,可不是部委空降干部能比的。说实话,我最大的缺憾,就是缺了基层这一课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 张升接过话茬,语气里满是共鸣,“衙斋卧听萧萧竹,疑是民间疾苦声;些小吾曹州县吏,一枝一叶总关情。师兄,咱俩算是同病相怜,我也没在基层待过,现在的用人导向越来越注重基层工作经历了!”
感觉铺垫的差不多了,杨正尧说道:“师弟,我和河东省的领导没什么交集,志霖挂职期满后,留任地方的事还得你操操心!”
张升笑了笑,自信地说道:“小事一桩,这点面子他们还是要给我的。再说,志霖是金融学博士,也是地方急需的人才嘛!”
下午两点,张志霖来到县政府。
刚进办公室没一会,副县长赵财旺就来“串门”了。
本以为赵县长会开口要项目,没想到闲聊几句后,他说道:“志霖,你们回水湾中学校长景齐,和我是一个村长大的,还从小学一起念到了高中。他这个人大大咧咧地,但能力、品性不存在问题,改天有空咱们一起坐坐,你看怎么样?”
张志霖微微一笑,回道:“赵县长,最近事比较多,等过段时间闲下来,我请你!”
赵财旺起身说道:“知道你最近忙项目的事,那我就先不打扰了,咱们找机会聚。”
怪不得景齐能当校长,原来同学是管教育的副县长,这是给自己施压吗?看来他并没有悔改之中,回水湾上千学生的前途命运岂能交在这种人手中?
张志霖还听说,景齐不仅好赌,还好色,利用职务之便,和不少女教师牵扯不清。学校还发生过两名女教师因争风吃醋,大打出手的丑闻,他不仅不以为耻,还引以为荣,把好端端的一个学校,管的乌烟瘴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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