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。”冷卿月轻声道。
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”扶上离目光悠远,声音平静。
“你如今便是那棵秀木,章明台是疾风,楼京霄是……暗流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她,“可想好了,要如何应对?”
他没有问她是否愿意,而是直接问她如何应对。
仿佛认定她绝非池中之物,眼前的困境不过是必经之路。
冷卿月迎上他温润却洞察的目光,忽然觉得紧绷的心弦松弛了些许。
与扶上离相处,无需太多伪装,他似乎总能看透她平静表面下的暗涌。
“风来便挡,水来土掩。”她淡淡道,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。
扶上离闻言,唇角微扬,露出一抹清浅的笑意:“若有需要,我愿为你,筑一道堤坝。”
这话已近乎明示。
他不是章明台那样的烈火,也不是楼京霄那样的深潭,他是静水流深,是温润如玉的守护。
冷卿月心尖微颤,正欲开口,眼角余光却瞥见回廊另一端。
楼京霄正负手而立,遥遥望着他们这边,脸上依旧是那抹温和的笑容,眼神却深邃难辨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远远地看着,仿佛在欣赏一幅与他无关的画卷,却又无端地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冷卿月收回目光,对扶上离轻轻颔首:“多谢扶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