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时,他却立刻移开了目光,仿佛只是偶然停留。
实战观摩结束后,众人散去。
冷卿月跟着朔夜凛往回走,经过一片僻静的回廊时,朔夜凛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你很擅长。”他背对着她,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冷卿月心念微动,知道他指的是她周旋于那几个纯血种之间的言行。
她垂眸,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仿佛被误解的淡淡委屈:
“大人明鉴,我只是……不想给大人添麻烦,身处此地,若不能稍通人情世故,只怕寸步难行。”
朔夜凛转过身,蓝金异瞳凝视着她。
廊下的阴影将他一半面容勾勒得更加深邃冰冷。
他伸出手,冰冷的指尖这次没有触碰她,只是虚虚地拂过她簪发的玉簪。
“保持你的清醒。”他低沉警告,目光却在她微微颤动的眼睫上停留了一瞬,“别被那些无谓的关注迷惑。”
“是。”冷卿月低声应道,抬起眼眸时,里面是一片沉静的、仿佛只映着他一人身影的墨色。
“卿月明白,唯有在大人身边,才最是安稳。”
这句话,半真半假。
真是她确实需要朔夜凛这面挡箭牌;假的是,她的心从未真正寻求过“安稳”。
但这恰到好处的依赖姿态,却像一片羽毛,轻轻搔过朔夜凛那颗冰封已久的心。
他异色瞳中的冰层,似乎裂开了一道微不可见的缝隙。
他收回目光,不再多言,继续前行。
冷卿月跟在他身后,指尖轻轻抚过那根被他“虚拂”过的玉簪,眼底掠过一丝清冷的、属于猎人的笃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