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的笑容一如既往的体贴,可年洱却觉得那笑容底下,是一片看不见底的寒潭。
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悄悄握紧,指甲掐进掌心。
欧阳轩似乎察觉到她细微的情绪变化,指尖在她肩头轻轻按了按,带着安抚,也带着无形的压力。
“听话,年洱。我会帮你,得到最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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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关处,冷卿月的呼吸依旧不稳。百里弋湛的手在她衣内作乱,带起一阵阵陌生的、令人心悸的潮/热。
她靠在他身上,几乎完全借着他的力量站立,腿软得厉害。
他似乎终于满意了她此刻全然依赖、无力反抗的模样,停下了动作。
但手并未抽出,依旧停留在那温软起伏之上,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。
“晚上,”他贴着她汗湿的鬓角,声音低哑地命令,“自己过来。”
说完,他才缓缓抽出手,替她拉好凌乱的衣襟,甚至动作堪称“温柔”地抚平了裙摆的褶皱。
冷卿月靠着墙壁,慢慢平复呼吸和心跳,脸颊的潮红和眼中的水光尚未褪去,但眼神已经逐渐恢复了清明。
她看着他转身离去的挺拔背影,指尖轻轻拂过自己依旧红肿刺痛的唇瓣。
自己过去?
她整理了一下微卷的长发,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、冰冷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