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您的利益。而且您一旦降低,镇上的那些富农也只能降,可他们必定不会愿意,这会引起人们的不满。”
欧文呵呵一笑,他真想推行某个政策,可不在乎这群人满意还是不满意。
“你不用这么紧张,我暂时还没有降地租的打算。”
降不降地租,要根据明年的收成情况来决定。
布雷听到这里,紧张的心才放了下来,他还真怕领主大人做出这种事情来。
这时,欧文说出了他的计划。
“婚姻税需要免除,如果不好操作,那就只收取一铜星。另外,每个有十三岁及以下孩子的家庭,每多一个孩子,保护税降低5。”
“如果哪个家庭中有七岁以下的孩子,每年可以少交100斤地租粮。此外,新生的婴儿,可以向城堡申请100斤粮食或等价物,并且新生儿出生后的两周内,他所在的家庭免除劳役。”
“免除财产继承税,允许农奴子女完整继承财产。”
“最后,鼓励农奴、佃农、自由民向我申请开垦新地。新地三年内免租,三年后对农奴只收取两成地租,自由民只需缴纳百分之五作为土地税。”
欧文将已经在羊皮纸上写好的方案递给了布雷,“你仔细看看。”
大管家有些心颤地接过羊皮纸,坐立不安地仔细阅读了起来。
保护税,这是所有领地都有的东西,如果一个家庭有三个十三岁以下的孩子,那岂不是全部要免除?
而且,婚姻税、财产继承税都给免了,也影响领主的收入啊。
更别说,领民生了孩子,居然还可以从城堡拿走一百斤粮食或等价物。
虽说一个孩子也就100铜星,可若是领地里出生了1000个孩子,那领主岂不是要向外支付100金焰?
“大人……”
布雷一副想劝告,又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表情,他踌躇了一会,最终还是选择开口:
“您是我见过最仁慈的领主,可是……您真要这么做的话,您将会少了很大一笔收入,长期积累,恐怕会破产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