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一些肉末?”
刘猛看着面前的手下,再度重复了一句。
添加义军以后,他的伙食标准是按照统领走的。
所以虽然相比于在北林郡的时候差了不少,但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,他倒也没说什么。
可是自己手下的这些人,竟然只有肉末?
在北林郡,自己的这些手下,就算是再不行,也能够有酒有肉。
现在没有酒就算了,连肉都没了?
“是啊,刘统领,我们都是跟着您这么长时间的老兵了,你说什么也要给我们做主啊!”
“别的不敢说,我们喝着都是什么,你仔细看看,全都是米汤,只有一两口米饭!”
“就这样的伙食,我们兄弟们都饿着肚子,到哪里去打仗啊?”
“你再看看他们吃的是什么,光是米粥都比我们浓稠不少,还有腊肉,同样都是义军,凭什么顾此失彼啊?”
“我们的确是投诚过来的,但是这么区别对待,我们投诚过来,又有什么意义?”
一时间开始嘀咕起来,不少人也都是在旁边添油加醋地说道。
“你们伙房营长在哪?”
刘猛捏紧了拳头,转身看向伙房营地方向。
陈安迅速站起身子,看向眼前的刘猛。
“刘统领,我就是负责伙房,陈安!”
陈安躬身行礼,对方可是统领,而自己仅仅只是一个伙夫营的营长。
“你就是这么分配伙食的?”
刘猛从旁边的手下接过米汤,看着眼前的刘安。
“这些人可是要上战场执行任务的老兵,你们就这么分配伙食,吃不饱饭,怎么打仗?”
刘猛快步走到刘安的面前质问。
“刘统领,我们所有的伙食,都是按照标准来!”
陈安这么一说,刘猛手里面的米汤,直接倒在了陈安的脸上。
刹那之间,鲜血混杂着米汤缓缓流下。
“放你娘的狗屁,老子就知道,都是义军,凭什么别人可以吃肉,而我们这里,只能够喝米汤?”
“他们有什么资格能够吃肉?”
刘猛迅速抓住陈安的衣领,而后猛然摁住他的脖子:“还是说你这个伙夫,将原本给我们的配额,都给了自己人?”
“刘统领,我们义军早就有命令,想吃肉,用军功跟老乡去换!”
“这三营的伙食,那是他们跟老乡换来的腊肉,我们只负责帮助他们做饭!”
“你们要是有本事,也去杀鞑子换取军功,到时候想吃多少肉,我们绝对一分不少地给你们做!”
陈安瞪着眼睛,看着面前的刘统领,语气非常笃定。
想吃肉,用军功去换!
“呵呵!”
刘猛盯着面前的陈安,咧嘴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想吃肉,用军功换?”
刘猛冷哼一声,双手叉腰,在伙夫营门口踱步。
“你说用军功去换,那么老子告诉你,就拿今天来说,三营吃这么好,我手下的人都是在喝米汤,打仗没有力气,怎么跟你们的人抢军功?”
“拿不到军功,是不是我们所有人,在你们义军这里,只有吃着米汤喝着咸菜,永远都别想吃肉?”
“这身体要是被拖垮了,战场上没了战斗力,军功依旧是你们的,到时候你们继续喝汤吃肉,你这哪里是用军功来换,分明就是瞧不起我们!”
听见刘猛这么说,在场的不少人也都是纷纷点头。
“说得好,他们这就是针对我们,都吃不饱饭,哪里还有什么时间去搞军功?”
“他们这就是想要将我们赶走,我们这些人都是后娘养的,在他们这里根本就别想有活路!”
“草,老子跟他们拼了,这帮孙子,这不是明摆着想赶我们走吗?”
不少人也都是嚷嚷着。
也就是这时候,陈安抬头看着旁边这些人。
“想吃肉是吧?我们的军饷钱不少,你们这些人当兵上战场,不会连一个鞑子都杀不了吧?”
“你们手里面配发的军饷,然后再换一些军功,吃肉有这么难吗?”
“我们义军这么多营的兄弟,都是这么过来的,你们这些娇生惯养的军户,这就已经受不了了?”
陈安神色鄙夷,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军户。
别的不说,当初自己在马背县开饭店的时候,这些军户没少在这里欺行霸市。
自己店里面几个伙计,也就是因为上菜稍微慢了一些,被他们活活抽死。
此时又发生这样的场景,陈安一直压抑着很久的那份恨意,此时猛然爆发。
“军饷来你们这里买肉?”
刘猛嗤笑一声,扬起手里面的马鞭,嘴角更是浮现出一抹冷笑。
“军饷这种东西,是我们用来玩女人的,你让我来你们这里买肉?”
“依我看,根本就不是什么没钱,而是钱被你们这些人全部都贪了,然后反向来剥削我们手里面的军饷!”
“林统领真要是连口粮的问题都解决不了,他手下的这些义军,就你们这些土包子,又有几个人有实力,能够打得赢鞑子?”
刘猛口中发出一声不屑的嘲讽。
周围不少人也都是纷纷赞同。
“说得没错,我们手里拿到的军饷,凭什么要换粮食?这是什么逻辑?”
“当兵的军饷发下来,为了能吃肉,还收回去,那我们当兵是为了什么,卖命是给你们赚吆喝吗?”
“兄弟们,哪里有这样的道理,真要是这样的话,那我们干什么要添加义军,还不如直接去北林郡!”
有人开始起哄,立即引起周围不少兵卒的认可。
刘猛更是抬头看着眼前的陈安:“听到了没有,就你们这样的实力,老子懒得伺候了!”
“走!”
熊震站在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