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酒楼门口。
大批量的米商聚集在这地方,张老板更是被直接拖了出来。
他身上穿着的衣服直接被周围愤怒的米商扯烂。
推搡中,张老板更是摔倒在地。
混乱中,不少人朝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!
这样的场景,被楚潇潇看在眼里。
她没有说话,当初自己刚在北山县落脚的时候,对方明里暗里给自己使了多少绊子。
直到后面自己用了林锐的方子,研制出今宵醉之后。
这才凭借着今宵醉的口感,在整个北山县站稳了脚跟。
但就算是这样,也是让出一部分今宵醉的利益。
徜若当初要是自己将整个今宵醉做成独家,张老板也不会让自己好过。
“阿春,去通知朱将军,就说有人在潇潇酒馆闹事,让他过来处理!”
楚潇潇通过窗户看向门外,脸上浮现出一抹几分凝重。
也就在这时候,张家酒庄内,冲出来几个棍夫。
他们手里面拿着木棍,刚冲出来就直接动手。
几个人挥舞着手里的棍子,直接将周围米商赶走。
这才将他们的东家从人群中救出来。
“别打了,再打就要出人命了!”
张老板此时抱着头,大口不断地喘着粗气。
也不知道是磕碰到哪里,额头上出现一道口子,旁边的家丁二话不说,迅速拿出金疮药来止血。
此时张老板坐在店门口,右手摁住纱布,没好气道。
“不是,我也是受害者啊!”
“别的不说,我从周围的州府收了那么多粮草,我现在也卖不出去!”
张老板捂住自己的脑袋,一脸委屈地说道。
“活该,还不是你放出来的消息,不然我们会这么惨?”
“要不是你说什么一百文,我们怎么可能顶着赔本的买卖,过来卖东西?”
“不是,你能不能弄清楚再收啊,搞这么大的阵仗,干什么?”
周围不少米商老板都是直接破口大骂。
“不是,这也不是我放出来的消息啊,我最早还是从楚老板那听到的!”
张老板捂住脑袋,满脸无奈地说道。
“楚老板?哪个楚老板?”
“在北山县能够被称为楚老板的,是不是就只有潇潇酒庄的楚老板?”
“走,找她去!”
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,这些米商全部朝着潇潇酒庄这边赶来。
站在二楼的包厢,看着街上这些人,楚潇潇目光逐渐变得冰冷。
“楚老板,出来!”
“楚老板,你什么意思?有这么坑人的吗?”
“不是,你坑惨了我,我这一路上,把家底全部都赔上了!”
不少人都是破口大骂。
然而此时的楚潇潇,站在二楼的位置,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“诸位,我楚潇潇做生意这么久,光是千金醉赚的银两,就比你们倒腾这么一两趟要赚得多!”
“我有必要忽悠你们这些人?”
楚潇潇看着面前捂住脑袋的张老板:“老张,这些年你从我这里倒腾今宵醉,也没少赚钱吧?”
“我当初有了赚钱的消息,第一时间告诉你,结果谁知道,你这个大嘴巴,满世界地去说!”
“现在这么多米商都来了,你带人来找我的麻烦?”
听见楚潇潇这么说,周围的米商也都沉默了。
这段时间,他们一直都住在这里。
今宵醉的口感,他们也尝过。
尤其是那个价格,更是让他们望而却步。
的确是非常高昂。
潇潇酒庄根本没必要搞什么其他的。
光是出售今宵醉,就已经能够赚得盆满钵满,根本就没必要弄什么其他的东西。
“你放屁,要不是你信誓旦旦地跟我说,义军那边需要三千石粮食,我会着急去其他州府搜粮草?”
“我基本上将全部身价都压进去了,你今天要是不赔偿我们的损失,那你这家店就不要开了!”
张老板此时带着不少棍夫站在旁边,一脸凶神恶煞!
“怎么,你以为我真的怕你?”
楚潇潇话音落下,从酒楼的两侧位置,迅速冲出来一群棍夫。
但凡是开酒庄,就必须要去周围收粮食。
棍夫自然是少不了。
双方手持木棍,就这么对视着。
“楚老板,看来你早就是有备而来啊!”
张老板抬头看着上面的楚潇潇,右手朝着前方猛然一挥。
“给我砸!”
听到东家的命令,周围的这些人立即冲了上来。
二话不说,挥舞着手里面的棍子,直接开始砸了起来。
此时楚潇潇这边棍夫,也不甘示弱,迅速探出棍子。
双方打到一处。
周围的桌子立即被打断,囤放在柜台上面的今宵醉,也都直接被砸烂。
看着自己辛苦创建起来的酒庄就这么毁于一旦。
楚潇潇伸手扶着面前的栏杆,却始终没有多说一句。
“毁了吧,全部都毁掉,也是时候离开了!”
楚潇潇正想着的时候,门外忽然出来一声闷响。
大门直接被人从外面撞开,几个身穿甲胄的士兵,迅速冲了进来。
整个大厅之中,一片混乱。
“别打了,别打了,官府来人了!”
“都给我住手!”
也不知道是谁率先喊了一句,正在动手的棍夫们,全部都停下手中的武器。
原本干净整洁的酒馆大厅,早已是一片狼借。
还有不少棍夫,此时蜷缩着身子,就这么躺在地上。
看着眼前的局面,身披甲胄的朱浩,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这里可是北山郡的都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