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五米,身后传来钢筋拔出的刺耳声,接着是惨叫。
警察的最后一声。
然后,死寂。
我没有回头。
管道通向外墙,出口在警局后侧。我钻出时,雨更大了。地面积水映着远处火光,像一片片碎玻璃。
我落在湿地上,战术背心勾住一根外露的钢筋。日志残页被撕去一角,留在了档案室的尸体手边。
我不在乎。
我拍掉身上的灰,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,左耳的银环突然震动。
不是发烫,是震动,像有东西在耳道里爬。
我抬手去摸,却听见一个声音——不是低语,不是广播,是清晰的、带着电流的机械音,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:
“归者,你为何不说出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