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墨的树根已经缠上货架,根须末端渗出青光,每根都绑着一条布条,上面写着“别回头”。
我抓起几块饼干碎屑,撒向通风口另一端。手立刻转向,抓向声音来源。
趁这空档,我用手术刀划开唐墨颈部皮肤,取下一小片组织,放入随身显微镜。放大三百倍后,细胞结构清晰——木质纤维与黑玉扳指的矿物结晶完全同源。
他不是人,是容器。
“买家指纹。”我盯着他仅剩的瞳孔,“和弹壳匹配?”
他喉咙鼓动,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:“匹配……但不是同一人……是复制的……”
排水管突然爆裂。
三十具尸体冲了出来,全穿着清道夫部队的旧作战服,手腕内侧烙着714编号。他们胸口的弹孔整齐划一,像是同一把枪打的。每具尸体的扳指都在发光,频率同步。
我触发扳指共鸣。
所有尸体额头的弹孔喷出黑雾,在空中凝聚成画面——银行金库的实时监控。劫匪首领背对镜头,右手戴着黑玉扳指,内侧编号清晰可见:j-1987。
我伸手触碰画面。
三十具尸体同时转头,眼眶漆黑,喉咙里挤出同一个声音:
“你终于来了,归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