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现在出现?”
她侧过脸,嘴角又翘了一下。
“因为再晚一秒,你就不是陈厌了。”她说,“而是‘归者’的躯壳。”
她甩开我的手。
脚步声远去,歌声却没停。那旋律还在走廊里回荡,像一层膜,裹住我的意识。我趴在地上,手指抠着地缝,想爬起来,可身体不听使唤。
扳指还在发烫。
但这次,它震得不一样了。不是冲我,是冲着她离开的方向。一下,一下,像在回应什么。
我低头,看掌心的伤口。
血还在流。可这一次,血滴落地,没有聚形,没有蠕动。它只是散开,像普通的血。
但我知道不对。
我抬起手,翻过来。
血从伤口里渗出来,可颜色变了。不是红,是暗金。一滴,落在指尖,停住。
它没往下掉。
而是缓缓立起来,像被什么托着,一点点拉长,变成一个微小的、倒立的指针。
指向她走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