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容器……归位……”
我吐掉嘴里的刀,攥紧钉子,朝着主廊尽头冲去。
枪声炸响。
第一发打中我肩膀,第二发擦过腰侧。我翻滚躲进一处凹槽,发现这里原本是个岗哨位,墙上有个按钮,标着“隔离门开启”。
我按下。
头顶铁闸缓缓降下,切断了追兵路线。但另一边,更多脚步从前方通道逼近。
前后夹击。
我靠在墙上,呼吸越来越沉。左手摸向胸口,镇魂钉的寒意几乎冻住心跳。扳指裂纹扩大,渗出一丝血线。
前方通道尽头,卫生舱的轮廓在昏暗中浮现。
我抬起手,准备把钉子重新插回去。
这时,对面领头那人摘下了兜帽。
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窝深陷,瞳孔呈现出不自然的灰白色。声音像是多人叠加:
“你不是来救人。”
“你是来完成仪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