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玄拽我胳膊:“那你先起来!”
我撑着地面想站起来,可双腿发软。金手指还在震,脑海里不断回放父亲注射的画面。那个男人……真的是他吗?还是只是长得像?
周青棠一直没动。她站在门边,一只手贴在墙上,指尖正沿着一道刻痕缓慢移动。那是一道符文,和医院外门柱上的符号一模一样,只是多了一个倒三角的标记。
“周青棠!”我吼她。
她没回头,声音很轻:“你说……我们是不是早就来过这里?”
我没回答。
因为就在这时,那婴儿的胸口突然裂开了。
不是皮肉撕裂,而是像布帛被无形的手扯开。一道缝隙从中浮现,漆黑,深不见底。缝隙边缘浮现出细密的纹路,和我脖颈上的如出一辙。
一股冷风从那裂缝里吹出来。
带着熟悉的气息。
那是我小时候闻过的味道——实验室里的冷却液,混合着金属和血的气味。
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摸向胸口。
纹路在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