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音。更像是……很久以前录下来的。
我再次把扳指贴上胸口。
震动立刻传来,比之前更规律,像心跳同步。
“你在找什么?”赵玄察觉到我的动作。
我没答。
扳指在回应某种东西。不是眼前的尸体,也不是这片区域的亡灵。它在指向更深的位置——地下更深处,或许就是这条支线的终点。
我记得唐墨说过,这条线从未正式运营,因为勘探时发现地下水脉异常,施工队挖出过大量无名棺材,后来直接封死了隧道尽头。
而现在,扳指的震动频率,正和地图上那个终点标记重合。
“我们还得往下。”我说。
“现在?”赵玄声音绷紧,“周青棠需要处理伤口,我也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站起身,“但我们不能停。这场雨不会只针对我们。它在唤醒所有被埋葬的东西——包括那些不该醒的。”
周青棠抬头看我:“你听到了什么?”
我盯着手中扳指:“一个孩子,在求我别开门。”
她眼神变了。
赵玄冷笑一声:“又是‘归者’的把戏?还是你脑子里又多了段别人的人生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握紧扳指,“但这次……我好像记得那个声音。”
话音未落,脚下地面轻轻震了一下。
不是地震。
是某种东西,从极深处,敲了一下隧道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