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跳起来,撞在金属上,发出轻响。
我后退半步。
血水在门缝前堆成一小滩,然后静止了。
接着,其中一滴突然炸开。
溅起的血点在空中凝住,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一样,慢慢组成三个字:
我盯着那三个字,没动。
一秒后,它们溃散,落回地上。
我抬起手,第三次踹向那扇门。
金属变形,锁扣崩断。
门开了。
一股热风扑面而来,带着熟悉的香气,和小时候家里点的那种线香一模一样。
我跨过门槛。
右脚刚落地,眼角余光瞥见墙角有个东西。
是半块记忆水晶,沾着泥,躺在积水里。唐墨给我的那种。
我走过去,弯腰捡起。
它立刻开始发烫。
画面闪了一下。
我看到自己站在实验室中央,手里拿着注射器,针头对准太阳穴。父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望川,轮到你了。”
水晶炸了。
碎片扎进掌心。
我站在原地,雨水顺着战术背心往下流。
前方走廊漆黑一片,尽头有一盏红灯,忽明忽暗。
我迈出下一步。
左肩的血滴下来,落在地上,画出一道断续的红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