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出,举起来对着她。
“你说这是你的工作。”我说,“那你认不认这个?”
她看了一眼,笑容淡了些。
“t-07样本稳定期36小时。”我念出来,“唐墨不是唯一编号。你们还有更多像他一样的试药人。他们在记录我,你也一样。你不是观察者,你是另一个容器。”
她没说话。
我继续说:“你敲击栏杆的节奏,和三年前广播一致。你哼的歌能让人失控。你的眼睛能在不同时间线之间跳跃。你以为你在观察我,其实你也活在某个模型里。你不是自由的,你也是数据的一部分。”
她的手指微微收紧,掐进了栏杆边缘。
“下次报告。”我收起日志,手按在枪柄上,“不用写了。我已经知道你在看。”
她站在那里,没动,也没说话。
灯光忽明忽暗,映在她脸上,一半亮一半暗。远处两名队员依旧背对着我,呼吸平稳,嘴角挂着相同的微笑。空气中残留着未散尽的音波余震,像细针扎在皮肤上。
我抬起枪,六根枪管缓缓旋转,对准夹层方向。扳指贴在掌心,血迹还未干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