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第一个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。
是个女人,穿着病号服,脸上戴着防毒面具。她的手臂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,脚踝反向弯折,一步步朝我走来。她的眼睛已经变成灰色,嘴里发出哼唱声,音调古怪,却和警报鼓点吻合。
她举起手,开始跳舞。
他们从各个通道涌进来,动作同步,步伐一致。有人缺了半边脸,有人腹部裂开还挂着肠子,但他们都在跳。他们的存在本身就像一种传染,只要看到这个动作,大脑就会自动复现。
我扣住扳机。
但我不能开枪。
子弹打不死记忆。
他们越走越近。
我后退一步,撞到了操作台。屏幕闪了一下,最后一段日志弹了出来。
“协议‘归者召唤’倒计时启动。”
“欢迎回来,容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