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亲到底是谁?”
“陈望川。”他说,“初代人造灵媒。他把自己变成了第一个载体,封印了灰潮源头。但他知道,封印会松动。所以他留下你,作为重启密钥。你不是他的儿子,你是他的延续。你的名字,是他的遗愿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雨水从天花板裂缝滴下,砸在面具上,发出轻响。
唐墨的树根缓缓收回,缠绕在他身边。他不再攻击,也不再逼近。他像一尊守在水中的雕像。
沈既白挣扎着站起来,单膝跪地,双手捧着面具,举到我面前。
“戴上它。”他说,“看看这个世界真正的样子。”
我没有接。
我看着他手里的面具,又低头看胸前的黑玉扳指。
它还在发烫。
亡灵还在叫我的名字。
可母亲的哭声,是第一次出现。
我伸手,接过青铜面具。
冰冷。
沉重。
纹路贴合掌心。
我把它举到脸前。
沈既白抬头看我,嘴唇微动。
“记住,”他说,“无论你看到什么,听到什么,都别放手。真相不在外面,在你敢不敢听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