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来割线或者切皮管最合适。
我用刀尖挑起周青棠耳后的伤口,把里面的残留部件挖出来。一小块金属,带着血丝。我把它放在掌心,和芯片残片并在一起。两样东西都不再发光,但接触皮肤时,都有轻微的震感。
像是还没死透。
我把它们一起塞进密封袋,放进胸前口袋。靠近心脏的位置。
站起来时,肋下的伤口撕了一下。我闷哼一声,没停步。走向舞台侧门,那里有一条通往后台的通道。门是半开的,缝隙里透不出光。我站在门口,没立刻进去。
扳指又震了。
这次方向变了。不是向前,是向下。震感来自脚底,像是地板下面有什么在呼唤它。我低头看地面,金属板接缝处有细微的纹路,排列成环形。刚才没注意,现在才发现,这个舞台本身就是个装置。
它在等我站到中心位置。
我没有退。反而往前走了一步,踩在环形标记的正中央。
脚底传来震动。
头顶的灯全部熄灭。整个剧院陷入黑暗。只有我左眼流出的血还在往下滴,在地面汇成一小滩。那滩血忽然动了一下。
不是流动,是波动。
像水面被风吹过,泛起一圈涟漪。
我抬起手,擦掉眼角的血。这一次,视野里的细线更多了。它们从四面八方延伸过来,全都指向我脚下。有些甚至从墙壁里钻出来,像是活的一样。
我张嘴,声音沙哑。
“你们要的数据,拿到了吗?”
pyright 202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