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他。”我说。
他没回答。
只是抬起手,再次举起手术刀。
其余十六个医生也同时抬手,每个人手里都多出一把相同的刀。他们开始列队前进,步伐一致,刀尖朝下,地面被踩出整齐的节奏。
我靠在柱子上,左手抓紧盾牌边缘。
枪还能动,但我不确定能不能对付十七个目标。他们不是活人,也不是普通的灵体。他们是某种混合体,介于记忆和实体之间,靠我对沈既白的认知维持形态。只要我还记得他,他们就能一直存在。
我摸了摸胸口的黑玉扳指。
如果我能切断这段记忆的连接,也许能让他们消失。
但我不能。
我松开了手。
就在这时,地面积水突然晃动了一下。
倒影里,我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青铜色的光。
我和他对视着,谁都没有先动。
然后他说:“你不该来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