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近,人影也越来越清晰。他们穿着不同年代的衣服,有的站着,有的坐着,全都看着我。没有人说话,但他们的嘴在动,像是在等我说出某个名字。
离入口还有五步时,扳指突然震动。
我停下。
前方空气扭曲了一下,浮现出新的画面:父亲站在实验室中央,手里抱着那个婴儿,也就是我。他抬头看向摄像头,眼神复杂。然后他说了一句之前没听到的话:“如果你看到这个,说明你活到了最后。别信任何人,包括我。”
画面消失。
我继续往前。
第四步。
第五步。
我站在站台边缘。脚下是最后一块铭牌,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,但还能认出来:“陈望川”。不是名字,是墓碑。
我抬起头。
站台上的人全部站了起来。他们面向我,整齐划一地低下头。这不是欢迎,是仪式。
耳边的声音变了。
不再是“归来”,而是一个词,重复不断地响起:“接引。”
我摸向腰间的枪。它还在。我没有拔出来,只是确认它的存在。然后我抬起手,最后一次在空中写下那个名字。
望川。
字迹悬在半空,没有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