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身想冲出去。
五个孩子同时扑来,将我按在地上。脸贴着湿冷的地面,金属雨砸在后脑,刺痛不断。我挣扎,手臂被三个孩子死死压住。扳指烫得惊人,蓝纹顺着血管往心脏爬。右眼视野彻底模糊,只剩一片血红。
最后一个孩子蹲在我面前。
他伸手,轻轻碰我的脸。然后开口,声音稚嫩,却清晰: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我瞪着他。
他笑了,和其他人一样。
远处,苏湄缓缓抬起手,掌心对准天空。悬浮的棺材开始下降,一具接一具,朝着地面落来。她不再看我,像是任务已完成,只等结果。
我躺在地上,被七个七岁的自己压住四肢和躯干。脸上雨水不断,每一滴都映出新的死亡画面。扳指的热度已经传遍全身,像有东西要从胸口钻出来。右眼伤疤裂开一丝缝隙,渗出血线。
那个蹲在我面前的孩子,慢慢摘下我的一枚银环,拿在手里看了看,然后放进嘴里。
我听见自己的心跳,和雨声混在一起。
滴。
滴。
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