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清清楚楚！”
铁军猛地站起身。眼中兴奋不再掩饰。
铁军大喜问道，“帐本？”
王德海气愤地说，”这肯定是要记帐啊，不记住我怎么通知姐夫帮谁的忙啊。“
铁军没有再尤豫，拿起对讲机，声音沉稳有力：
“报告钱书记和楚部长，孙国良这只‘清官’的画皮，扒下来了。”
……
凌晨四点。
省委常委大院，楚风云的住所。
他站在窗前，看着东方泛起的一抹鱼肚白。
方浩推门而入，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审讯摘要。
“部长，王德海全招了。人赃并获。”
方浩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。
“秘密帐本已经找到。里面，全是为孙国良购买奢侈文玩和隐形开销的流水。铁证如山。”
楚风云转过身，掐灭烟头。脸上没有狂喜，只有平静。
“备车。”他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去哪？”方浩一愣。
“去省委一号楼。”
楚风云迈步向外走去。
身后，晨光刺破黑暗。
天，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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