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二十多分钟后,车子驶入了一片楼龄颇老、外墙斑驳、密密麻麻如同鸽子笼般的旧式唐楼区域。
车子随着车流缓慢移动,大约二十多分钟后,终于驶离主干道,拐进了一片楼宇更为密集、街道更为狭窄的区域。
这里的建筑明显上了年纪,外墙斑驳,布满水渍和顽强的爬藤植物,窗户密密麻麻,很多还装着老式的绿色铁窗。
又开了一会儿,古德按照得仔的指引,将车停在了一条光线昏暗的后巷口。
巷子很窄,勉强能容一辆车通过,另一边停满了蒙着厚厚灰尘的摩托车和自行车。
墙角堆着些废弃的家具、破损的陶盆和黑色的垃圾袋,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食物腐败的酸馊气隐隐飘来。
“到了,大师,就是这栋楼。”
得仔指着旁边一栋约有十层高的旧唐楼说道。
楼体是那种经典的骑楼结构,底层是家光线昏黄的跌打医馆,玻璃橱窗里摆放着药材和人体经络图,招牌上的字迹都已斑驳。
古德熄了火,拔下车钥匙。
然后,他非常自然地地转过身,先对着副驾驶的阿草打了个响指,平静地说:“车费。”
阿草似乎早已习惯,乖巧地从身上一个小巧的零钱包里拿出钱,放在古德手上。
接着,古德又转向后座的得仔,同样言简意赅:“还有你的。”
得仔彻底懵了,张大了嘴巴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这……这都生死关头了,大师您还惦记着收车费呐?!
而且刚才不是还在谈五十万的大生意吗?
怎么转眼就算起这一百块的车钱了?
古德看着得仔那副呆若木鸡的样子,皱了皱眉:
“怎么?坐车不用给钱啊?这是规矩。快点,给你看完我还要继续出车呢。”
“啊?哦!哦!给!给!”
得仔这才如梦初醒,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索起来,凑齐了车费,颤巍巍地递给古德,心里还在嘀咕:
这大师……行事作风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古德熟练地将钱收好,然后推开车门下车,对还在发愣的得仔道:
“还愣着干什么?带路啊。”
“哦!好!好!大师这边请!”
得仔这才慌忙下车,带着古德和阿草,走向那栋散发着陈旧和些许阴森气息的唐楼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