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削尖的青铜长矛往下捅,下面的人根本无处可躲。
“这应该就是之前那些守墓人的‘杰作’。”
陈文翰推了推眼镜,试图用学术讨论来分散对眼前惨烈痕迹的恐惧。
“我在开罗大学时,听一位老教授提起过。大概二十年前,有一支装备精良的约翰牛国小型探险队,据说还雇佣了当地最好的向导,执意要闯这片区域,寻找传说中的法老宝藏。
结果……整支队伍,十几号人,一个都没能回去。后来,有人在更靠近沙漠边缘的地方,零星发现过一些属于他们的物品——锈蚀的军牌、断裂的枪托、破烂的指南针盒……”
他顿了顿,手指有些颤抖地指向岩石上的血斑。
“也听说过,有人在某些必经之路上,发现过这种洗不掉、刮不去的陈年血迹。本地人说,这是守墓人留下的‘记号’,是用闯入者的血画下的警告,给后来者看的。”
无心摸了摸自己硬茬似的寸头,嘟囔道:
“所以昨天那帮骨头架子,就是跑来给咱们‘警告’的?不过那阵势,可不太像只是警告一下啊……”
又是沙蛇又是虫海的,分明是奔着要命来的。
陈文翰嘴唇动了动,没接话。
他心里清楚,昨天的袭击,绝不仅仅是警告。
古德最后看了一眼那隘口和血斑,又抬头估量了一下天色。
日头已经稍稍偏西,大概下午一点多的光景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,加快速度,尽快通过这段河床。”他沉声道。
既然陈文翰已经见识过他的手段,古德也不再刻意隐藏。
他伸手入怀,实则是伸入房车空间,掏出时指间夹出四张泛着青色光泽、绘制着云纹的符箓。
手腕一抖,符箓无风自动,精准地飞向四匹骆驼,在触及骆驼身躯的瞬间化为四道清光,悄无声息地没入它们体内。
正是辅助法术之一的“神行符”。
符力入体,四匹骆驼明显精神一振,眼中倦意消退,四肢似乎轻健了不少,脚步明显加快,在崎岖的河床碎石地上行走如履平地,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一倍。
陈文翰惊异地感觉到身下“山岳”步伐的变化,看向古德背影的眼神更加复杂,敬畏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好奇。
在“神行符”的加持下,他们很快走出了这段幽深险峻的干涸河床。
眼前豁然开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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