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全军覆没,成了慈禧墓里的陪葬了。
他说您是他这辈子见过的,最看不透的人,明明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,却不像其他修道之人那样端着架子,反而像个游戏人间的富家公子,随性得很。”
“他说……可惜,后来再也没见过您。不知道您云游去了何方,是不是早已得了大道,逍遥快活去了。他说……真想再见您一面,再跟您喝一次酒,论一次道……”
何应求的声音终于哽咽,他用力眨了眨眼,把那股酸涩逼了回去。
“师父走的那天……是难得的好天气。连续下了几天雨,那天突然放晴了,阳光金灿灿的,从窗户照进来,暖洋洋的。”
“他靠在床上,脸色灰白,但眼神很平和。他让我把窗户都打开,说想晒晒太阳。他说,这辈子跟妖魔鬼怪、跟那些阴秽东西打了一辈子交道,活在阴影里的时候多。临走前,想好好晒晒太阳,把骨头里的阴寒气都晒出去。”
“他就那么安静地晒着,阳光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,消瘦的脸上。晒了大概一个多时辰,他轻轻说了句:‘够了。’”
“然后,他让我出去,把阿海师兄叫进来。他们在屋里,待了大概一刻钟。阿海师兄出来的时候,眼睛红得跟桃子一样,但咬着嘴唇没哭出声,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门口,像尊门神。”
“我推门进去……师父已经闭上了眼睛,嘴角好像还带着一点点的笑意。”
“他走了。”
会客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、模煳的市井声响,证明着时间并未停止。
过了许久,何应求才缓缓舒出一口气,像是要把积压了数十年的郁结和悲伤,都随着这口气吐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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