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难啊,一边当保镖,一边还得给花姐姐和摄政王保媒。
世上哪有他这么当武林盟少盟主的。
花姐姐就算了,他愿意为花姐姐肝脑涂地,那摄政王?
哎,看在那摄政王出手就是七星公子剑的份上,他再帮一次就是。
“世子爷,你莫急,此事你就莫要再操心了。”
“花姐姐是什么人啊,她不会那般轻易就被骗的,而且那摄政王与花姐姐在一处,谁吃亏谁占便宜还不一定呢。”钟离易水意有所指的说道。
毕竟前些日子也不是他故意监视花姐姐那边的,实在是那摄政王每次都走的挺狼狈的。
他不瞎,又起的早,次次都能碰上。
当然了,至于是不是故意的,也就只有钟离易水自己心里知道了。
“怎么不会被骗,你莫要忘了,那寒王府可是去了两个孩子,那两个孩子圣上已经承认了他们的身份。”
“你可知道,当今圣上即是认了两个孩子的身份,又上了皇家的族谱,意味着什么?”花青烈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。
“意味着什么?”钟离易水一双眸中满是疑惑,他是真不懂,意味着浅浅和漠漠是摄政王的亲生儿子啊,能意味什么,在钟离易水眼中,无非就是觉得那圣上有几分眼色。
“意味着两个孩子,不但是得了圣上的认可,更是上了皇家的族谱,嫡子嫡女,那是寒王妃子嗣的规格。”
花青烈难压怒意的说道,越说越是生气。向妹妹的院子里;
看到藏起来的焰心和焰玦,以及那灭了灯的寝居之地,花青烈更着急了。
“当今圣上虽是没有下旨,但那孩子的母亲就是名正言顺的寒王妃,就算是没有入府,但凡是孩子母亲活着,就是被当今圣上认可,被天下认可的寒王妃,”
“若是如此,本世子妹妹以后,又该如何自处?”说到这里,花青烈心底犹如烈火般的焦急。
“钟离易水,我本世子不管那摄政王许了你什么东西,但本世子的妹妹是天之骄女,不可能给那摄政王做妾的。”
说到做妾,花青烈更生气了。
他不会让妹妹受委屈的,他也不会让妹妹给人做继室的。
反正妹妹最好。
“呸,你当本公子是什么人啊,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出卖花姐姐不成,别说你不让花姐姐受委屈了。就是那摄政王若真是让花姐姐受了委屈。”
“我武林盟上下都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摄政王不会让花姐姐受委屈的,还有,独孤寒他不会、也不敢让花姐姐做妾的。”
“还有你担心的那两个孩子,想必你只是听闻了此事,却没有见过那两个孩子,”
“毕竟若是你见过孩子们,必然不会这般觉得了。”
眼看着花青烈眼底的疑惑越来越浓,钟离易水倒是也不再隐瞒的接着说道:
说到这里,钟离易水就停住了,他相信这花青烈必是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那寒王府刚回府的小世子和小郡主与家妹有几分相像?你……什么意思?他们?”
话没说完,就见那花青烈一脸的震惊猛地抬头,双眸更是认真至极的看着钟离易水的眸子,想从其中看出些玩笑之言。
但那双满是惊异的双目,是定了又定以后,他才彻底确认,钟离易水说的竟是实话?
五年前?
他记得,摄政王确实是路过渊城附近,当年妹妹出事以后,摄政王的人,还帮他一起处理了当年雪灾之事,只是之后玄冥殿的人比他要早的,先撤去了,撤去之前他还听那些人提到,他们王爷要玄冥殿全朝寻一个人。
莫不是那时候???
不等花青烈彻底想明白,那钟离易水则是重磅一击的再次接着说道。
“对了,世子爷,还有一事,花姐姐当年可是中了一线瘾的毒。”
“一线瘾,世子爷该是听过的,解药只有一种,那便是男人~”
“你懂得。”
钟离易水抿了抿唇,一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模样,让被定住的花青烈简直是被震惊到极点。
五年前?连摄政王都敢用强?
眼看着震惊中的花青烈,已经彻底熄了去幽兰苑寻那独孤寒找事的心思,钟离易水则是压下眼底的幸灾乐祸。
至于花青烈,如今的他,还寻什么啊,是妹妹先招惹的人家摄政王的。
而且如今俩人可是孩子都有了,还回了王府认亲,更是被圣上封了世子和小郡主的封位,这事已定,虽是妹妹如今身份还未被公开,但小世子和小郡主的娘亲只能是寒王府的寒王妃。
这是连当今圣上,都已经认下了妹妹的身份。
所以,如今虽是自家妹妹与那摄政王独孤寒,二人还未成婚,但圣上既然明面上赐了孩子们封位,就是已经允了二人的婚事。
这还与成婚何异?
无非就差了个婚礼罢了。
所以,他还去拦什么啊?
看到花青烈神情越发的清明,眼中的眸色处处透露着他已经想明白了,钟离易水则是一脸笑眯眯的再一抬手。
便直接解了花青烈被定住的穴道,反正,如今,该说的不该说的,他可都说了,这世子爷能不能消化就是自己的事情了。
而且不管这世子爷会如何,但钟离易水可以确认,花青烈这会可是没有什么心思去寻那摄政王的麻烦了。
果然,花青烈被解了穴道后,只是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幽兰苑的方向,就转身往自己的住处去了。
边走还边自言自语道:哎,妹妹大了,管不了了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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