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因着摄政王看不惯?要整治俩府?
否则,怎就那般巧合的带了他们来。
官员们有些甚至猜测是那摄政王背后操纵的?
但摄政王与那侯府和尚书府,又有什么仇什么怨啊,要毁了他们两府的声誉?
不懂,也想不明白啊。
但不管如何,摄政王插手,倒是让这些大臣们,一时间全都歇了要通知俩府,示好两府的心思了。
毕竟,实在是也不敢动啊。
因为他们混迹朝堂,可是太知道了,朝堂铁律,但凡是摄政王独孤寒亲自插手之事,就没有一个能侥幸安然的。
而摄政王若是要管某事,要办某位大臣,那朝堂之上,哪有人敢不从啊。
毕竟,惹了摄政王,一个不注意,可是要掉脑袋的。
是以,这些在场的官员,一个个的缩着脑袋,闭着嘴巴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毕竟害怕啊,在他们眼中,若是不小心惹了摄政王对他们这些无辜官员怒气,那背后的灭族流放之灾他们可是承担不了。
再说了,被请来的那些大臣们,是被摄政王议事的名义,请过来的,在摄政王沉思,没有议事之前,谁敢言语打搅啊,
又不是急着找死。
连这些大臣们都不敢言语,那些个先前因着百姓之间的消息,被那些大臣们,遣出府去那侯府和尚书府报信的各府侍从,此时亦是因为寒王府的侍卫出手,一个不落的一一带回了御弑殿内。
如今更是全都挤在这里。他们大人们不敢说话,他们更是缩着身子趴在地上不敢言语。
说实话,这些侍从们哪里见过这阵仗,摄政王啊。
就都战战兢兢的,怕死的不行。
而那些大臣们,此时亦是心里打着鼓,不知自己该干什么。
毕竟,来之前说好的摄政王议事,现在看来,不过就是个幌子。
而且看这架势,殿内哪有什么议事之事啊。
一时间,那些被请来的官员们,个个在那御弑殿中,有些被逼迫似的,战战兢兢的坐着喝茶。
话都不敢说一句。
当然了,如今就是再是浓香的茶,那几位大臣,也是喝不下去的。
毕竟,摄政王的地盘,处处都阴森的很,尤其是这御弑殿内,可是死了不少人的地方。
所以,众官员如今在这里,着实是觉得有些渗人的很!
尤其那些心里不踏实的人,还总觉得,一股股有些阴森森的凉风,从背后不住的吹来。
似是恶鬼索命一般。
这地方,也就摄政王待着淡然了。
最为让人恐惧的是,他们至今还搞不懂,这摄政王要他们几人来,究竟是几个意思,和尚书府和那侯府有关,阻止他们通风报信?
可若不是如此,摄政王又是为何呢,毕竟,把他们这些官员,都招来了这御弑殿内,许久了,却一直不言语。
只坐在高位上,就那般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们这些人。
说实话,就有些吓人的很。
殿内的那些官员们,暗中相互递了个眼神,从各自的眼神里,却又都看不出为何。
但不可否认的是,这些官员很快就发现了,他们所有人,一部分是与尚书府交好的官员,一部分是与那临安侯有着朝堂之谊的官员。
终究是混迹朝堂的人精,如此一观,再结合今日之事,但凡是有心者,瞬间明白了那独孤寒的意思。
故意让如今传言侯府柳氏风流,质疑那侯府子嗣小姐的传闻的事情,弄得人尽皆知。
可是为什么呢?
这摄政王从不理会这些朝臣之间的家事,怎么今日就与那侯府和那尚书府对上了?
不惜毁了那柳氏?还要拖了那尚书府和那侯府作陪?
但因着看明白了,那些原本想要提醒俩府的官员,个个是惊得是满脸的细汗。
同时又庆幸,他们的人,不过是一出府,就连同他们这些个主子一起,被请进了这御弑殿内。
如今没有坏了王爷的打算,甚好,甚好。
否则今日之事,必是不能善了,而他们这些人,也必是要受到那流言之事的牵连的。
眼看着那些人意会了自己的意思,独孤寒则是冷了冷眼眸,随即冰冷的瞥了一眼在场的官员,眼底有些嘲讽。
这些人,倒是但凡牵扯自己利益,个个都精明的很,利来利往亦是看的清楚明白。
就若为己,同僚之谊,可是随处可抛。
不过,如此也甚好,朝堂之中确实也不需要结党营私,为同僚两肋插刀之辈。
人人自危,人人反省,才是应该。
随即只见那些官员想明白了其中蹊跷以后,一个个噤声不敢言语,就等着摄政王发难呢。
只是摄政王的怒意,众人没等到,只见面前那坐在高位上的摄政王,目光淡漠,浑身冰冷的看了一眼他们,接着便见摄政王又朝外看了一眼天色以后,确认了什么似的,便直接起身离开了。
就莫名其妙的招了他们入御弑殿,一句话没说,就直接走了。
走时还莫名其妙的带了些笑意,这就更渗人了。
吓得那些被招来的官员们,更是一个个的惶恐不已的从座位上滑下去,接着匍匐在地上跪的那叫颤抖惊惧,更是目光盯着地面,不敢有一丝的挪动。
众人只以为,是他们行为,差点碍了摄政王的筹谋。
可是他们不知道,独孤寒之所以今日心情不错,没有理会他们,那是因为独孤寒他自己得偿所愿,得了满足。
说是满足,就是与自己未来王妃同榻而眠,真是什么都没做,但逾越的想法,倒是压根不受控,就着实是考验人性的很。
好在那女人,睡得熟实沉,没有看见他们共处一室与他而言的尴尬。
看得着,吃不着,看的着,不敢动手,亦是眼睛无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