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的声音再度响起,带着明显的恐惧:\"我不是让你别乱说话吗?你不听也就罢了,可我又打不过这两位宫主,我怎么救你?
刘氏看到江别鹤的模样,意识到靠不住,于是威胁道:\"我义父是东厂副督主,你们若杀了我,绝不会有好下场,还不快放了我!
她丝毫不惧东厂副督主。
正当花星奴准备行动时,江别鹤的一双儿女出现了。
见到儿女,江别鹤更担忧了。
江别鹤慌张地说。
邀月对花星奴的迟疑感到不满。
花星奴立即上前抓住刘氏准备离开。
江雨郎愤怒地质问。
花星奴没理会,直接带着刘氏离开。
但花星奴毫不在意,就这样带走了她。
江雨郎试图追赶。
却被江别鹤拦住。
江雨郎十分焦急。
江别鹤担心邀月因刘氏之事牵连儿女。
至于妻子刘氏,他已无心救援,自知无力。
对自己动手不过是徒劳。
面对江别鹤的劝阻,江雨郎毫不领情。
江雨凤也开口了。
黄雨锋与东方不败冷眼旁观,面无表情。
江雨燕安静地站在黄雨锋身旁,无意介入此事。
她对江别鹤并无情感,若能保其性命,已算是宽容。
自此离开,彼此再无瓜葛。
然而,邀月显得有些不耐烦:“江别鹤,我们来此并非为了。
只要他们没冒犯我,我不会对他们下手。
至于你夫人遭遇如何,那是她自找的,与我无干。”
听罢邀月之言,江别鹤稍感宽慰,但仍不敢懈怠。
他若稍有不慎,便可能招致杀身之祸。
于是,他谨慎地问邀月:“邀月宫主来访,不知有何要事?若有需我协助之处,定当全力以赴。”
“江别鹤,我来寻你必有所求。
六壬神骰既在你手,最好乖乖交出。”
邀月直言不讳。
提及六壬神骰,江别鹤心生惊恐,但凭借城府迅速镇定,此刻绝不可露破绽。
他正欲从中取宝,增强自身实力,断不会轻易交出。
“邀月宫主,我对六壬神骰一无所知,怎会在我的身上?此中恐有误会。”
江别鹤矢口否认。
见江别鹤未承认,邀月并不意外,但她仍怒火中烧。
敢于违逆她的人,早已堕入地狱。
若非江别鹤乃江雨燕之父,邀月早动粗了。
“江别鹤,我既至此,消息确凿,六壬神骰就在你身上。
若想活命,速速交出,我忍耐有限。”
邀月语气冰冷,气势逼人,江别鹤额头渗出汗珠。
江雨郎与江雨凤亦惊惧不已,被邀月威势震慑得瑟瑟发抖。
二人噤若寒蝉,甚至忘却母亲被捕之事,满心皆是恐惧,再无他念。
江别鹤怒气冲冲地回应,说完后又咳出几口血。
最后一次问你,六壬神骰究竟在哪里?
邀月冷冰冰地说道。
江雨郎和江雨凤被吓得声音都在发抖。
但江别鹤仍坚持不透露半分。
江别鹤相信,只要自己不交出六壬神骰,邀月就不会真的动手。
一旦他交出六壬神骰,恐怕连命都保不住。
正当邀月准备发火时,黄雨锋走到她身旁。
邀月疑惑地看着黄雨锋,不明白对方有何打算,但还是同意了。
邀月难得如此客气,连怜星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,这让她震惊不已。
黄雨锋说完便转向江别鹤。
江别鹤则满脸恐惧地看着黄雨锋,从未听说有谁能令邀月如此礼遇,这表明此人实力远超邀月,身份也非同小可。
江别鹤惶恐地问道。
黄雨锋不再废话,趁江别鹤还没反应过来,施展《移魂》将他控制住。
看到江别鹤瞬间僵住的样子,邀月和怜星大感惊讶。
她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手段。
邀月难以置信地说道。
黄雨锋没有解释,行动胜过千言万语。
既然黄雨锋这样说了,邀月也就不再纠结。
这让邀月对黄雨锋的手段既感到敬畏又有些畏惧。
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秘,如果黄雨锋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,那真是令人恐惧。
但邀月并未深思,此刻最重要的是找到六壬神骰的具体位置。
这时,黄雨锋解除了对江别鹤的《移魂术》控制。
恢复意识的江别鹤瘫坐在地,他对刚才发生的一切记忆犹新。
江别鹤望向一旁,沉默不语。
很快,怜星取回了六壬神骰。
邀月接过查看,确实看不出如何打开。
他得不到的东西,自然不愿让他人得到,尤其是他的敌人。
在他看来,发生这样的事,邀月绝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因此,向邀月卑躬屈膝完全没有必要,反正他难逃一死,索性豁出去了。
“不可以吗?”
邀月有些疑惑。
“哈哈,如果可以的话,我早就把里面的秘籍拿出来了,怎么会留给你。”
“只要强行破坏这枚六壬神骰,里面的秘籍也会化为乌有。”
江别鹤幸灾乐祸起来,他并不希望邀月得到里面的秘密。
“黄掌门,江别鹤说的是真的吗?”
邀月半信半疑地问黄雨锋。
“他说得没错,如果你相信我,就把这枚六壬神骰交给雨燕,我相信她很快就能取出里面的秘籍。”
毕竟在原着中,这枚六壬神骰就是江雨燕的关键。
黄雨锋相信,现在的江雨燕很快就能打开这枚神骰。
邀月毫不犹豫地将六壬神骰交给了黄雨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