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魔主方才出手时,天空骤然落下遮天巨手。
手掌庞大无界,将苍穹完全覆盖,整座岛屿都被笼罩在其阴影之下。
而这掌威最强冲击之下的人——魔主,还未能飞身腾跃,便已先被这遮天之掌重重按下,击落于地。
天地震动,狂暴的气浪席卷四野,烟尘冲天。
当尘土缓缓落下,众人瞪大双眼,魔主早已不见踪影。
原地只留下一个巨大坑洞,坑底躺着一道身影,正是先前还威风凛凛的魔主。
安澜怔住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他知道双方有差距,但没料到竟会差距如此之大!竟连一招都未接住,直接败北!
姜白衣与无始神色平静,仿佛早有预料。
在他们看来,这结果从一开始便注定——魔主毫无悬念地溃败。
“竟没人告诉我实情!”
安澜身体猛然一震。
实在太狠了!
太强了!
简直就是亲眼看着师兄被瞬间击败,毫无抵抗之力!
他猛然忆起临行前,两位师兄眼中浮现的那一缕意味深长的神光。
今后行事,必须低调!
绝不逞能!
尤其在教中,万不可锋芒毕露!
不然魔主师兄就是前车之鉴!
想要展露头角,等出了宗门再说!
此时,胜负已分,无需再言。
魔主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林奇一掌镇压。
“咳咳——”
坑内传来动静,魔主缓缓爬出,一身狼狈,满面尘灰。
林奇未下重手,虽受了些轻伤,却并无大碍。
只是如此结局,对他而言不啻为一场心灵的冲击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,他眼神非但没有沮丧,反而更加炽热。
“今日之败,我记住了。来日,我会赢回来。”
语罢,不再停留,直奔聚灵阵而去,潜心修炼。
魔主走后,林奇将视线投向站在一旁尚未反应过来的三人,唇角微扬:
“还有谁,也想感受一下?”
话音落下,无始与姜白衣对视一眼,转身飞速离开。
一旁的安澜还处在呆滞中,待察觉身旁空无一人,才猛地回过神来。
回头一看,正好撞上林奇那温和却又令人战栗的目光。
“教……教主,我……我也该去修炼了。”
“不必着急,我帮你提点一番也无妨。”
“这……不用了。”
“你入门晚些,得多加锻炼才对,如此才能追上两位师兄。”
话语刚落,那只遮天巨掌再次落下。
轰!
教中再度多出一个深坑。
而在聚灵阵中的姜白衣和无始心神一凛,
感应到外头的异动。
紧接着,一道低沉之声在两人耳畔响起:
“给你们十年。若十年之内未能突破至太乙金仙,本座便会亲自‘教导’你们。”
“好自为之。”
白展与无始对视一眼,目光交汇间透出几分无奈的笑意。
不过前来观礼,竟也要承受责罚。
丹炉之中,白展所需法宝已然炼成。
他屈指轻弹,炉门轻启,一杆通体雪白的长枪破空而出,携着逼人的寒气,仿佛能冰封万里山河。
远在另一边与众人交谈的南辰,忽然察觉到这股气息,脸色骤然一变。
魔尊同样感受到这威压,正在闭关修炼,惊得几乎心神紊乱。
「见鬼!
才闭关短短数月,那家伙居然就炼成了法宝?!
而且这威能……竟比当初赐予无始的那一件还有过之?
不行,还得继续闭,再这样下去差距只会越来越远!
林奇看着破空而起的冰凰枪,嘴角微微上扬。
耗时数年打造,此枪足以让白展在金仙中称雄!
他抬手一挥,长枪顿时化作一道流光,射向白展居所。
“若这家伙还不满意……”林奇低声嘟囔,“那以后别炼法宝,直接去湖边钓鱼,钓到够炼器的灵材再说。”
「此炉往后便名为——赤焰!
又一件威力惊人的先天灵器诞生。
正合赠予白展。
「这是我为你精心打造的兵器,唤作赤焰炉,务必谨慎驾驭,勿使其光辉蒙尘。
「这……竟是我们白家昔日至宝的形制?
「多谢师尊厚赐,定当全力祭炼,不辱使命!
「好,去吧。
「弟子告退!
白展恭敬接过赤焰炉,快步退出大殿,直奔静地炼化法器,旋即便沉心修持。
太清惊悟,林奇迈入大罗圆满!
八景宫,坐落在首阳山巅。
昔年三清建教,昆仑归玉清元始,立阐教于此;
上清灵宝独辟金鳌岛,建立截教根本;
太清老子则居首阳,建八景宫,为人教祖地。
此地清净寡欲,门下门人稀少,极少显露于世人眼前。
然而在三清诸脉中,太清一系最是难以捉摸。
只因老子是最早得圣之人,却鲜少显露道行与手段。
此际,八景宫内忽然有神光闪过。
太清老子缓缓睁眼。
目中神芒微闪,隐隐蕴含天道玄机,似天地法则都随其心意轻动。
其气势如渊如海,自然而然弥散开来。
「蹊跷。
此,便是天道圣人的威势。
“近日,为何玄门气运突然飙升?苍梧,究竟做了什么?”
宗门气运,事关存亡,代表着传承能否鼎盛绵长。
气运旺盛时,天地眷顾,天资卓越者频现,门下弟子外出游历,常有机缘垂落。
反之,则门派衰微,根基动摇。
气运深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