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必竭尽全力,不负都指挥使重托!”
陈嚣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书房内再次陷入安静,只有油灯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
几天后,汴梁西市相对繁华但不显眼的延康坊,一家名为“归云楼”的二层酒楼悄然换了东主。新东主据说是南边来的行商,掌柜的则是个面色和善、处事圆滑的中年人,无人知其与永兴坊那座御赐宅邸的主人有什么关系。与此同时,在靠近汴河码头的一片货栈区,一家原本经营不善的小型车马行被盘下,新挂的“平安车行”匾额朴素无华,主事的是一名腿脚有些不便、却眼神锐利的退役老卒。
资金的流转通过几家看似不相干的商铺和钱庄悄然进行,人手的安排也尽量避开了直接的关联。一切都在苏文方精心编织的网中,低调而有序地进行着。
陈嚣的商业版图,如同潜入水下的暗礁,悄无声息地,铺开了第一块沉稳的基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