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机括。
“嗖——夺!”
第三箭,正中靶心红点!
全场死寂片刻,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喝彩。不仅破虏军,连边军中也有人忍不住叫好。
陈嚣勒马回转,缓缓驰回起点。他翻身下马,嘴角有一丝血迹——刚才用力过猛,牙齿咬破了嘴唇。
尉迟炽呆呆地看着靶心那支箭,良久,他扔下弓,单膝跪地:“末将服了。”
陈嚣抹去嘴角血迹,伸手扶他:“尉迟将军,从今往后,凉州安危,还需你我同心协力。”
尉迟炽抬起头,看着这个年轻的经略使,终于重重抱拳:“末将尉迟炽,愿为经略使效死!”
三千边军齐声高呼:“愿为经略使效死!”
声音响彻校场,冲破风雪,在凉州城上空久久回荡。
陈嚣望向东方,望向汴梁的方向。他知道,这只是第一步。
河西的路,还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