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有人哭,有人笑,有人抱在一起又跳又叫。
人群中,拓跋明月站在那里,看着这一幕。
她忽然想起三年前,第一次带拓跋野进书院时的情景。那时他还是个瘦小的孩子,浑身脏兮兮的,躲在母亲身后不敢出来。
现在他站在榜首的位置,被上千人注视着。
她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泪流了下来。
远处,节度府的城楼上。
陈嚣站在那里,看着这一幕。
萧绾绾站在他身边。
“你早就知道,对不对?”她问。
“知道什么?”
“拓跋野能考第一。”
陈嚣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总会有人考第一。不管是汉人还是羌人。”
他望向远方:
“重要的是,从今天起,他们知道——自己也能行。”
萧绾绾握住他的手。
两人并肩站在城楼上,看着那上千人的欢呼,看着那些抱头痛哭的羌人老人,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汉人书生。
正月十八,凉州城沸腾了。
第一届科举,汉羌同场,羌人十三人上榜。
这个比例,震撼了所有人。
也震撼了远处的汴梁。
因为同一天,一只信鸽从凉州飞出,带着一张纸条,飞向东方。
纸条上只有一行字:
“羌人中举十三人。河西根基已成。”
落款处,画着一道红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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