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,也并不是他的兴趣所在,但见到江小暖的那一刻,他觉得来这教书值了,甚至幻想未来某一天,江小暖会把她的孩子也放到这所学校,说不定会是自己班上。 “丁老师,教书育人是一项伟大的事业,丁校长就很优秀,你一定会比他做得更好的,我相信。” “小暖。” “唔?” 江小暖仰头看他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看起来非常有书卷气,也许是当了老师的缘故。 “我们是不是朋友?” “当然是。”江小暖青涩一笑,“早就是了,你救下我那么多次,倒是我,都没好好感谢过你。” “那么多次……” 江小暖停住脚步,直视着他:“我结婚那天,你和温文都在宴席厅外面,是你拉住了发脾气的温文。” 丁正惊讶了: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傻了吧,我婚礼有人摄像的。” 丁正恍然大悟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献丑了。” “怎么这么说呢?不然,中午一起吃个饭?” 江小暖心里愧疚的是,从来没有正式感谢过丁正,何况小小兰还在他班上,以后免不了要麻烦他的。 “什、什么?一起吃饭?”丁正以为自己在做梦。 江小暖在丁正办公室等了半个小时,他就可以走了,两人来到了红太阳,这里重新装修过,老板也换了,但主营还是西餐。 两人面对面坐着,丁正感觉像是回到了2017年,临近毕业前,他希冀的就是和江小暖吃上一顿告别饭。 “小暖,当老师后,我想清楚了一件事。” “什么事?” “万事不能强求,就像有些孩子,很顽皮对吧,你强迫他学习,他更加抵触,反而你放手后,不再盯着他,诶!他成绩更好了。”丁正十指交握,搭在餐桌上,“对不起,我曾经把太多目光注入到你的身上,给你造成了那么大的压力,尤其是那些……日记本的曝光,让你承受了那么多非议,我现在知道,喜欢一个人,不是这样去喜欢的,喜欢一个人,应该是希望她幸福。” 江小暖静静地听着丁正的“忏悔录”,待他说完,才发表自己的看法:“丁老师,你比我想象中勇敢多了,一个人从创伤中痊愈的过程里,需要牢记两点,一是‘我们如何幸存下来’,二是‘什么已经被破坏’,两者同样重要,而你都做到了。那件事发生后,你经历的非议比我要多得多,你是如何承受的,我已经无法想像。但我庆幸的是,你幸存下来,走出阴霾,也最终收获阳光。” 那段日子确实如江小暖所说,暗无天日,好在上帝给他开了一扇窗,在他最绝望的时刻,得到了江小暖在天台送他的那句—— “这个世界无理可循,生命脆弱不堪,可还是得昂着头走下去。或许黑暗随处可见,但幸好还有星光,是黑暗最微小却最有力的存在。” 丁正彻底释怀了,他祝福江小暖,也保证会好好看着小小兰,提到小小兰,两人同时笑了出来。 这顿饭两人吃得很开心,但有人不开心了。 “非要吃饭吗?” 江小暖拿着电话,坐进的士,“好啦,不许吃醋,人家还祝福我们呢,何况小小兰在他班上呢!” “不行,不能就这样算了。” 晚上回到家,晚饭都没吃,黎煦阳就索要了“亲密行为”,一次不够还要两次,江小暖只能念着阿波罗神谕:“凡事别过度。” “过不过度……不是阿波罗说了算,而是我说了算。” “好好好,你说了算。”江小暖全身心地配合他,感受他,爱他。 黎煦阳站在江小暖的身后,双手扯着她仅剩不多的衣服:“谢谢你给了我灵感,等我完成手头上的设计,我们就去极地,好不好?” 江小暖浑身如过电般颤抖,说不出话了,惹得身后的人更加凶狠,“回答我,好——不——好?!” 餐桌哐哐当当地发出声响,震得江小暖全身红了个透,同时也终于悟到了—— 家里任何一个地方,任何一个物件,都不是白白存在的,它除了本身的功能,还可以作为两人的性/福生活的工具和作证! “等、等一下。” 黎煦阳停下来,抹了抹额头上的汗,把身体探下去,贴近那温热的皮肤:“宝贝,怎么了?” “今天……白天……”江小暖说话很喘,黎煦阳不得不贴到她的唇边,才能听清楚,“白天在外面……我一直很想你……” 黎煦阳浑身酥麻,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美的情话,为这段超速的旅程火上浇桶油,锦上添朵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