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的搀扶下,又往回走。
待关建走后,马尚探头问:“关爷爷不吃吗?”
关晓雪解释道:“爷爷不在这里吃,他那边有厨房,专门的厨师给他煮菜。”
马尚立刻明了,也是,年纪比较大的人吃得比较清淡,跟年轻人的胃口肯定不一样的。
想通后,他立刻揭开眼前的瓷罩,一看,盘子侧边居然出现了一排闪亮的电子屏幕,介绍着盘子里的名贵之物——
日本吉品鲍两个、波士顿龙虾刺身、朝鲜北紫海胆炒饭和一碗南美海参汤……
“……”马尚忽然明白大家为什么痛恨资本家了。而且这些吃进去,绝对是大补,无地发泄啊!
黎煦阳把餐巾铺好,侧头问:“就我们几个人吃吗?”
关晓雪拿起一根金勺,不经意地说:“差不多吧。”
差不多,那就是还有人。
黎煦阳也没多问,拿起勺喝了一口土鸡海参汤,事实上这些食物都不太适合小孩,但他们也算不上小孩了,他瞥了一眼旁边的江小暖,对方吃得很认真,很有味。
他笑了笑,也切了一块鲍鱼放进嘴里,味道确实不错。
这六个字也是上一次来时,给他的最大印象。
“你们从哪里搞到这么多国外海鲜的?”马尚不光要吃光,还试图打听食物的来源,有些新鲜的东西是有钱都不一定买到的。
“谁知道啊,又不是我负责厨房。”关晓雪也不是每天都吃这些,反正她不是,“你要真的想知道,我带你去见厨房长。”
“还有厨房长,你以为拍宫心计吗?尚宫局,笑死了。”
马尚拍着桌子笑,其他三个人都看着他。他停止笑容,“怎么、怎么了?开个玩笑不行吗?”
“可以。”关晓雪皮笑肉不笑地点着头。
他们一边聊天一边吃,吃到大半时,一个陌生人出现在主左楼的走廊口,他穿着一套青色长袍,最显眼的是脸上的白眉毛和垂到胸前的白胡子,与这间欧式餐厅十分违和。
关晓雪立刻起身,规规矩矩地地鞠了一躬:“白眉大师,您来了。”
“白眉大师?”马尚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,想了一会脱口而出:“白眉大侠?”
黎煦阳望了一眼关晓雪,觉得她有点古怪。
关晓雪搂着江小暖的肩膀,让她也起立:“咱们白眉大师是金口玉言,既懂风水,还会算命呢!”
白眉大师一开口,如千里传音,中气十足,“不能叫算命,因为天机不可泄露,我也只是比诸位多了一只天眼,可以窥见诸位一路上看不到的某些东西罢了。”
“那看看我们小暖?”关晓雪拉着江小暖下座位,黎煦阳立刻起身,拉住江小暖的臂弯,“等等。”
关晓雪回头:“怎么了?”
“这种事情,信则听,你信吗?”黎煦阳低声问江小暖,反正他们家是典型的唯物主义,对于算命一说,是从来不予苟同的。
江小暖还没回答,就被关晓雪拉过去,“没事啊,算一算又不会怎么样。”
江小暖冲黎煦阳笑了笑,示意他不用担心,以前关晓雪也经常找大师给她们算命,她都习惯了。
关晓雪拍开黎煦阳的手,拉着江小暖走到了白眉大师面前,“大师,麻烦您了。”
白眉大师盯着江小暖的脸,开口道:“把右手给我。”
“快快快,男左女右,右手。”关晓雪催促道。
江小暖听话地伸出右手掌心,白眉大师捏着她的手指,更大幅度地摊开掌心,垂眼去看。
餐厅的轻音乐仍在上空响着,所有人都沉默了,包括白眉大师。
黎煦阳和马尚悄悄走了过去。
许久,大师抬眼看向江小暖,“你叫——”
“江小暖!”关晓雪替她喊道,仰着头迫不及待地问:“大师,怎么样?”
白眉大师嘴角抽搐了一下,带着一种神秘莫测的表情,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