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当然,等天气缓和一点,我要带你来看样东西。”
江小暖把脸伸出被子外,用力呼吸了几口,连忙问:“什么东西?”
“这个要保密。”
“哎呀,师父,说说嘛。”江小暖撒起了娇。
黎煦阳抿着唇笑,就是不回答。
江小暖气得像河豚一样,鼓着脸说:“不说,我就不去。”
“还生气了?”黎煦阳的食指横着压在唇间,想了片刻,低声说:“是植物,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。”
“植物?”江小暖的声音又恢复了软绵绵的,郊区是多植物的,说不定黎煦阳发现了什么秘密植物。
“唔,你来了就知道。”
两人聊着聊着,江小暖竟然就这样睡着了。
黎煦阳连叫了三声“小暖”,都没有反应,他张嘴笑了起来,幻想着有一天,也许两人能靠在一起,这样聊着聊着,睡着了。
……
西云区刑侦队的法医室里,法医和付镜等人站着。
法医连夜拼出了9副遗骨,还有4副是缺失、不完整的,5男4女,死亡时间长短不一,但每副人骨都有动物啃咬的痕迹。
“真他妈的变态!”付镜的手下愤怒地骂道。
“就是,人死了都不让人安生!”
法医脸色沉重,拿出一份报告,翻开给他们看:“不是死后,而是生前。”
“卧槽,生前?”付镜和手下几个人的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,鸡皮疙瘩起了一身,“意思是?他们是被动物咬死的?”
法医又否认了这个结论,翻了一页:“那倒不是,致命伤是刀伤,直插心脏,比你们练习打靶还准。”
“……”这个形容简直了。
可是,这也太惨无人道了!
他们愤怒地冲进看守室,抓起正在打瞌睡的违建房老板,“你他妈的,野兽还会用刀是吧?”
老板被关了一天一夜,一直没睡好,昏昏沉沉地,听说死因是被刀插入心脏,蓦地清醒了,想撇开关系:“是、是一个男人租我房子,但没透露姓名,我有不知道是谁。”
“你不早说?什么时间?!”付镜瞪着他。
“我怕你们不相信,因为我也没见过这个男人,也没签合同。大概,我想想,四百万,今年是第四年。”
居然已经租了四年,付镜惊讶地问:“你租房子给别人,不签合同,也不见人,光拿钱,你就一直没去彩虹森林看看?”
“哎哟,这深山老林的房子……有啥好惦记的。”老板探过去,冲付镜小声说,“本来就是违建,还管他会怎么折腾呢。对方提出一个条件,租金一百万一年,唯一的条件是不去看,如果发现了,就要把租金要回来。而且他之前把钱放到我家门口,这明显就不是骗子啊!”
看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,付镜就气不打一处来,忍得牙齿咯咯作响:“你就不好奇?”
老板摊了摊手:“我好奇啊,可是一百万一年啊!”
付镜忍不住了,一拳重重垂在桌子上,“就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你这种势利眼,助纣为虐,才有那么多罪案抓不到凶手的!”
“……”老板无辜地眨了眨眼,以为那人在荒郊野外租房子,顶多搞个富豪的性/交易产业,谁知道会用来杀人啊!
回到郊区后,高灵知在房间找到了快要睡着的小田,“小田,大娘问问你,这个照片的人是你老师吗?”
小田揉了揉眼睛,没听懂说什么,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人,摇了摇头。
“认——识——吗?”高灵知一个字一个字地问。
小田还是摇了摇头,“不。”
不,究竟是不认识,还是不敢说。
高灵知松开眼皮打架的小田,给小田盖好被子,拍了拍她的肚子,她很快就睡着了。
黎远方在门口等得着急,“怎么样?是不是?”
“小田快睡着了,一直摇头说不,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意思。等她醒了,让阳阳好好问她,她更信任阳阳。”高灵知疲累地往卧室走,黎远方跟在身后,要不抱着小田去找修城?
不行,那岂不是把小田置于危险之中?
何况,即便得到了肯定答案,难道让小田去做供?危险吗?有用吗?
还是要想其他办法。
黎煦阳回来,小田刚好被欢欢吵醒了。
“别睡了,起来嗨!”
他拿着高灵知的手机,不顾欢欢的抗议,抱着小田,走到花园的僻静处里,因为这件事很重要,他还是用了翻译软件。
“小田,哥哥想问你,以前带你的是谁?”
“哥哥……姐姐……”
黎煦阳明白,那么多孩子,修城是不会亲自带孩子的。
他又问:“那有没有教你们学习的老师?”
听到老师两个字,小田的眼睛亮了:“有的,老师。”
黎煦阳按捺住兴奋,打开手机伸到小田面前,自然地问:“小田,你仔细看看,他是不是你的老师?”
小田端详着手机,摇了摇头: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吗?”黎煦阳这下着急了,怎么可能不是呢?
“不是老师,不认识。”
黎煦阳大惊,不是老师,也不认识。
修城到底使了什么迷魂药,让小田不认识他?难不成,他每次出现在孩子们面前,是另一副面孔?
从之前对修城的调查来看,他每天从八大饭店出门,然后回的是离八大饭店最近的锦绣小区,然后便很少出门,难不成